系统建议我像上次一样,以病逝的方式脱离。
可能是世界的排异反应,这些年我的身体一直不好。
林安之一直细心呵护我,连情事都未曾放纵。
当天晚上,我就发了烧。
林安之回来后立刻发现我情况不对,瞬间慌了:“笙笙,你怎么这么热?”
“都是我不好,你病了我都不知道。”
他小心地握着我的手,十分自责。
医生查不出什么,只说是感冒。
即便如此,他还是紧张到一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看见他守在床边,脸色憔悴黯淡。
我吃了几口粥,他的小狗眼就明亮起来:“妈在厨房煲汤,一会你再喝点清淡的汤。”
“妈也来了?”我惊讶。
“听说你生病,她急得不行,一大早就来了,一定要亲手给你煲汤。”
我心里一暖。
林妈妈对我一向好,几乎把我当亲女儿看。
“别麻烦妈妈了,太辛苦了。”
林妈妈亲手端着汤进门:“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呀,天天让我煲汤我都愿意!”
我坐起身,正要感谢她,猝不及防看见跟在她身后的蒋希希。
极短的包臀裙趁得她身材凹凸有致,她抱着文件夹,略一矮身,就露出了锁骨处的吻痕。
“听说笙笙姐病了,我来看看,顺便——”
她把文件夹递给林安之,朝林安之眨眼:“林总,我带来了急需您签字的文件。”
林安之眉眼冷淡:“文件放下,你走吧。”
“怎么我刚来您就赶我走呀,我还没跟笙笙姐说句话呢!”蒋希希娇声抱怨。
“笙笙病着,哪有精神陪你说话?”林安之不耐烦。
“是啊小蒋,别打扰笙笙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儿媳妇身体重要。”林妈妈坐到我身边,探了探我的额头,准备喂我喝汤。
我赶紧接过来自己喝。
蒋希希注意到我手腕上的佛珠,呀了一声。
“听说几年前笙笙姐生病,林总一步一跪替笙笙姐求来佛珠,就是这一串吗?”
“笙笙姐,我最近也不太舒服,能不能把佛珠给我戴啊?”她走近,伸手想碰。
没等我开口,林安之黑着脸啪地打开了她的手:“那是我给笙笙的,你也配戴?”
“要不是笙笙,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端盘子呢,认清自己的身份,少惦记她的东西!”
白嫩的小手瞬间变得通红,蒋希希哭着跑出卧室。
林妈妈数落着蒋希希没有分寸,跟了出去。
“笙笙,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隔着被子,林安之温柔地抱住我。
我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被我看得不安:“笙笙?怎么了?”
我平静道:“林安之,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笙笙,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林安之神色紧张:“是不是谁到你面前乱说了?笙笙,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我的心只会是你的!”
“你想多了,我是说,你变得成熟了。”
“真的吗?笙笙,那你还爱我吗?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林安之先是松了口气,又像害怕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朝我乞怜。
“我想睡一会。”我闭上眼,不愿再看他那双似乎溢满深情的眼睛。
“好,睡吧,我陪着你。”他小心地抱住我。
然而,醒来时,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系统对我说:“宿主,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我就能回家了。
再也不用忍受这副随时会出问题的身体,以至于连舞都不能跳了。
我来了胃口,起身出门。
路过客卧,微开的门缝里细微的呻吟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啊……安之,我受不住了~”蒋希希像一只恃宠而骄的猫,在林安之背上留下两道抓痕。
“这就不行了?”
“呜……”蒋希希娇滴滴地勾住他的脖子:
“因为人家怀孕了~”
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