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念清荷露出犹豫的神色，虽说她直觉这样没必要。但是想到浮玉，她握住凤耀的手：“阿耀，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浮玉的，父皇打你的那下还疼吗？”“不疼。”凤耀淡淡道。他们给他的伤害，他都不会再痛了。夜里，念清荷以浮玉身边不能没人陪的借口再次离开。分明浮玉的玉清宫就在梧桐殿的旁边，宫内也都有凤族族人看守，可念清荷便要到浮玉的床榻边才能安心。念乐宁也没回来，想来是住在了玉清宫里。挺好的，凤耀搂紧了白泽。在翌日熹光升起的那刻，他额间再次发烫。这次在他脑海中淡去的，是幼时记忆中的父王母后。那时还没有浮玉，父王和母后都很疼爱凤耀，把他当作心中至宝。最好的绸缎，最好的吃食，最好的法器……后来有了浮玉，父王和母后也没有厚此薄彼，他有的，浮玉也有。所以凤耀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年浮玉为什么要自己摔进冰湖，然后诬赖给自己。不过都不重要了。离他彻底忘却他们，只剩五日了。中午，族人来唤凤耀到正厅用膳。凤耀过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陪着浮玉用膳了。母后正细心吹着汤勺给浮玉喂汤，父王也正给浮玉夹着菜。念清荷拿着帕子正准备给浮玉擦嘴，念乐宁望着浮玉要他小心烫。看见他来，只有念清荷动作一顿。而浮玉笑吟吟地举起手和他打招呼：“哥哥你来啦，快，坐下我们一起吃饭。”凤耀的眼神却落在了浮玉的心口上——那一处，有一块鳞片形的光障护着浮玉的心脉。他永远也不会认错，那是念清荷与自己定情时，她送他的护心鳞！凤耀还记得，当时念清荷的誓言：“凤耀，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我都只爱你一人。”龙族一脉，只要认定伴侣，便会将自己的护心鳞赠予对方。而凤耀的那一枚，在念清荷生下念乐宁之后，就暂时给了念乐宁，护佑她在长出自己的护心鳞之前平安无事。现在，这枚护心鳞却在浮玉身上。是念清荷的意思，还是念乐宁的意思，亦或者……是她们俩共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