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说话。
“你不是一直想去那家首饰铺看看,等我忙完就带你去,我攒了好久的俸禄,定要给夫人送一个。”
“好,我等你。”
霍江远前脚离府,后脚太医就登门看诊。
五年里,太医几乎每月都要来一次。
从前我只当他是忧心我的身体,怕我走上娘亲的旧路。
如今看来,怕是另有隐情。
看诊完毕,太医匆匆离去。
我跟了上去。
却听见他跟总管的对话。
“夫人身子如何?”
“让霍侯爷放心,夫人无恙。”
“切记,侯爷叮嘱过,避子汤决不能伤及夫人根本。”
“明白,我这就改一副药方,定不会让夫人察觉。”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怪不得我五年没有身孕。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为了沈千柔,他当真用尽了心思。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侯府的。
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苏府的大街上。
京城最贵的酒楼也在此处。
我抬眼望去。
一席帘子下隐隐露出了霍江远的脸。
身旁百姓议论纷纷。
“那位就是霍侯爷的夫人吧?听说今日整个酒楼都被他包下了!好大的手笔!”
“那还用说?她刚刚下轿子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纱帘下的一角已是天姿国色,怪不得霍侯爷出门都不敢带着夫人呢!这是怕别人抢去呀!”
“霍夫人衣着华贵,可是皇宫里贵妃用的料子!一匹布都价值黄金百两,我一看就认出来了!听说两人还是青梅竹马,霍侯爷当真是个痴情种。”
我装作侯府的下人走进酒楼。
站在门口,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夫人,近日安否?他待你可好?”
“自是好的,府中中馈都在我手里,他还生怕不够我花,非要再买几块地说要给我建个什么花苑,怎么劝都不听。”
霍江远声音满是酸楚,压抑低沉。
“那就好,这样,我便放心了。”
“你今日又要给我交什么账?这本就是你名下商铺,被雨嫣知道她又该闹了。”
沈千柔向来如此,自己占尽了好处。
还要转头对我嘲讽,阴阳怪气。
当初被苏州寒悔婚,就是她冲进了林府,借口看望告诉了母亲这个消息。
这才加重母亲的病情,害得她最后含恨而终。
我同她在府中争执。
霍江远和苏州寒赶来,却都站在她那边,指责我不懂事。
那日,我和苏州寒沈千柔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