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你的背景,当年明明能直接把冠军送给苏沫沫,何必非要安排人故意切断江绾的脚筋?”
沈昼眼中一片温情:
“人言可畏,我怎么舍得让流言蜚语脏了沫沫的名字?”
“沫沫那么纯洁无瑕,既然我没能娶到她,就要把她干干净净地捧上神坛,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
教练有些惋惜:
“可惜了,江绾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天赋好又刻苦,当初国队里谁也比不过她,我还以为……就这么废了。”
“你就不怕江绾有一天发现真相,知道是你毁了她的梦想,还间接害死她妈妈?别忘了,她把这两样看得比命都重要。”
沈昼嗤笑一声:
“你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生死,其他的人和事,都不重要。”
“就算她能闯进世赛拿到冠军,除了那点儿奖金和虚名,还能得到什么?而我会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补偿她。”
“既然不重要,那你还要费尽心思帮苏沫沫?甚至不惜买凶伤人。”
沈昼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开口:
“沫沫是例外。”
手中亲手烧制的彩绘玻璃杯瞬间被捏碎,碎片扎进肉里,也不敌心中万分之一的疼痛。
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我转身躲到旁边女厕的隔间里,无力地瘫坐在地。
血一滴滴落在脚上,晕成一片。
我苦涩地扯起嘴角,叹了口气:
“江绾,你现在狼狈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一如当年。
在殡仪馆答应嫁给沈昼的那刻,旁边的工作人员正用手机小声回放比赛情况。
作为候补队员的苏沫沫顶替了我的位置,和未婚夫完成比赛,顺利夺冠。
耳边响起医生遗憾的声音:
“江小姐,你的脚筋虽然缝合了,但因为伤势太重,恐怕不能再滑冰了,最好也不要长久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