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熟睡,我从他的口袋里找到钥匙,来到地下室。
打开一看,瞬间惊呆了。
正对前方是整墙大的液晶屏,循环播放苏沫沫每场比赛的视频。
沈昼把这里改造成了私人影院,一场只播放名为‘苏沫沫’电影的影院。
即便他不在,视频也要播放。
就为了他只要一进来,就能看见苏沫沫的脸。
我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就流下了泪。
沈昼,你真对得起我。
手轻轻抚上小腹,沈昼不知道,其实我真正想送他的礼物,并不是那个杯子。
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宝宝,咱们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我给在国外开少年花滑俱乐部,同时也是富家大小姐的闺蜜打去电话:
“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还有,你那里还缺技术指导吗?”
“好,三天后见。”
第二天,沈昼主动下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连豆浆都要亲自试过温度,不烫了才递给我。
一周前,我们接受了市里花滑少年双人组的邀请,为新来的孩子传授过往的参赛经验和心得。
我的脚还没坏掉时,是花滑界出了名的种子选手,逢赛必赢。
所有人都说,我绝对会闯进世赛,成为世界冠军。
而沈昼回家接手公司前,在国队男生组,实力也算数一数二。
到了地方才发现,苏沫沫也在。
她穿着貂皮大衣,打了个喷嚏。
沈昼立马松开牵着我的手,紧张地走过去:
“沫沫,你怎么来了?穿得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宋寒阳去哪了,你怀孕他怎么不在你身边照顾你?”
一叠声的疑问,满满都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