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长宁满不在乎的话,谢聿墨顿时怒火中烧。也许是因为饮了一些酒,此刻眼眶泛红。“沈长宁,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是本王的地方,你不过是本王的玩物,谁准你动这王府的东西了?”“这些梅花都是本王种的,你要是敢毁了它们,本王就毁了你!”梅苑院子里,总共有2885棵梅树,在成为摄政王和沈长宁成婚前,每当他想起沈长宁,便会种一颗梅树。本来想亲手一棵棵毁灭。可如今看到沈长宁一脸漠然的样子,谢聿墨又觉心里一阵躁意。他一只手掐住沈长宁的脖子,另一只手往她的衣衫中探去。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沈长宁身形单薄的可怕,浑身上下好似一点肉都没有。“……咳咳……谢聿墨,你住手……”沈长宁被扼住喉咙,知道他要做什么后,挣扎反抗。可如今谢聿墨不再是以前会让着她的良人,自己又哪会是他的对手。“撕拉”一声,沈长宁身上的衣裙被撕碎,露出白皙的皮肤。雪花顺着领口落在身上,凉得她一哆嗦。她闭了闭眼,忍住眼里的泪意:“不要在这里……”“你早就是残花败柳了,还装什么清纯?”谢聿墨在她耳边嘲讽。沈长宁沉沉呼吸着,只觉满身屈辱。她眼中都是死寂:“谢聿墨,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这句话,她已经解释了三年。可是谢聿墨从来不信。果然,这次还是一样,他冷笑道。“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本王,当年本王命悬一线时,是你不顾险阻去雪山采了天山雪莲救了本王一命?”沈长宁一愣。她还没点头,谢聿墨声音越发冰冷。“本王的命,是知蕙救的,天山雪莲是她去摘的。”沈长宁脑中一轰:“她骗了你……”谢聿墨接下来的话,让沈长宁再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是你母亲凤阳侯亲口告诉本王,你在我上战场后转头就勾搭上了太子,害我被一箭射心,是知蕙不远万里把天山雪莲送来救了我一命。难道你的母亲也会说谎?诬陷你?”这一刻,沈长宁连哭都不会了。她看着凤阳侯府的方向,无声的问,母亲,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为了沈知蕙,不惜诬陷我……我明明也是你的女儿……一瞬间,沈长宁的心口疼得无以复加。当初得知谢聿墨在战场上被一箭穿心危在旦夕,只有百年难遇的天山雪莲能救他一命。她不顾严寒狂奔了七天七夜累死了三匹马到达雪山,又徒步攀爬万丈雪山去采雪莲。采到雪莲后,却失足掉入悬崖底下的寒潭中,九死一生下才将雪莲送到军营。自己却落得一身寒疾,心肺都有些受损。却不想这一切却被自己亲生母亲移花接木成了妹妹沈知蕙的功劳,而谢聿墨也当真信了,没有一丝怀疑。见她满眼灰败的样子,谢聿墨的心脏微微紧缩。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沈知蕙的声音:“王爷,你在这儿吗?”谢聿墨一把将沈长宁从怀里扯开,收拾好身上的衣服,走出了院子。沈长宁全身都是红痕,就听到外面沈知蕙和谢聿墨远去的声音。“王爷,知蕙刚刚制了一件新裙子,料子轻薄如纱很是漂亮,知蕙穿给你看,好不好?”“好。”“那王爷要答应知蕙,从今往后不许碰姐姐,我不喜欢姐妹共侍一夫。”谢聿墨宠溺的回:“好,知蕙说什么本王便做什么。”沈知蕙公然勾引自己的姐夫,而谢聿墨不加阻止反倒宠着她,丝毫不顾及她这个妻子的颜面。也是,在谢聿墨的心中。她从来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用来泄恨的工具。沈长宁跌倒在梅树旁,身体一寸寸发冷,满心的郁结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