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跑越沉,身子越来越热。
我双眼几乎浸出泪来,强撑着跑到了凉亭。
远远地,就看到了四面白纱之内的男子。
一身玄衣,头戴黑玉冠。
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通体的威严肃杀之气。
这样的帝王,真的......会心悦于我?
还画一屋子春宫图?
真的假的啊?
我怎么一点也不敢信呢?
强烈的恐惧让我一瞬间散了些许药性。
本来就软的腿后怕地没站住。
『啪叽』一声,跪在了不远处。
声音惊扰了亭中人。
绘图的手一顿,声音不怒自威。
「谁叫你来的?自己去领板子。」
见一直没有动静。
商栖鹤终于撂下笔,转头看了过来。
然后指尖一抖,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我害怕地抖了一抖。
满脸通红,还带着三分的委屈。
「姐......唔,陛......陛下。」
弹幕看到我没出息的样子,恨其不争!
【茵茵你别怕啊!你只是离得远看不见,他桌子上现在画的都是你香肩半露的样子。】
【你但凡拽着他的手,喊一声栖鹤哥哥,往他怀里一扑,他命都能给你!】
【要是你再学他画上的人,香肩半露美人垂泪,你就是再世妲己!什么皇帝?就是个死恋爱脑!】
【女鹅啊!你快去,你后母派人来抓你了已经。】
脸被弹幕上的话,羞耻的红透了。
脑子里却思绪万千。
生米煮成熟饭这事我都跑了。
事就已经成不了了。
若是再被抓到......
只怕真的要被后母嫁给她的远房侄子了。
越想越害怕,我起身踉跄了两步。
然后鼓起勇气小跑进了凉亭。
双膝一软,就跪到了商栖鹤的脚下。
扬起哭红的小脸,上气不接下气地求他。
「栖......栖鹤哥哥,我好怕......好难过啊。」
高大的男人低垂着头看我,瞳孔猛地一缩。
雪白的小手怯生生地握住他宽大的掌心。
「你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