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雪白的沙。
隐约露出凉亭内的人影。
雪白娇嫩地半躺在石桌上,衣衫凌乱。
娇媚的小脸被情欲磨得通红。
细白的五指抓皱了身下作画的绢纸。
笔墨被碰倒,沿着桌面淅淅沥沥地落下。
在地面上溅起点点墨花。
「姐......姐夫......」
轻轻地叫他名字,哀求声里带着些许的求饶。
可那人充耳不闻。
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如墨的眸子看我。
沙哑道:
「茵茵求我时,不早就知道有此一朝了吗?」
「现在兵临城下,后悔?怕是晚了。」
呻吟浸着嘤嘤的哽咽,沾水的大手轻轻碾磨。
我羞耻难耐地转过头去。
下一刻,又被大手掐着下巴转了回来。
唇被凶猛地啃咬,仿佛要将人吞食入腹。
药劲翻腾,磨人的渴求像是一把要将我焚烧殆尽的火。
羞耻,怯懦,恐惧都被烧尽。
只剩下无所顾忌,求得解脱。
我扑进他的怀里,思维被昏沉的大脑控制。
双手凶狠地扯着他的腰带。
「怎么......怎么扯不开啊......腰带也欺负我......」
扯了半晌,腰带纹丝不动,我哭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无助地骑坐在他怀里,依着他胸口告状。
「姐夫,你看它......它也欺负我......」
「你帮我,你帮我......帮我打它。」
正告状呢,屁股却猛地被打了一下。
「呜呜呜,它还拿武器,姐夫.......唔!」
下巴被捏起,唇被含在了口中。
身体好似更热了。
【哎呀,我家茵茵也太可爱了!她这么可爱,姐夫你不要客气地狠狠吃掉她啊!】
【看得我凶性大发,现在强得可怕,有本事给我送来一个 188 大胸男妈妈吃一吃,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哎呀,后妈找不到人,已经告诉爹爹往凉亭这边走了。】
【据说席面上除了茵茵,还有那个远房表哥也不见了,茵茵你爹以为你和表哥那个啥了,苏家的也跟在后面!】
脑子清醒了片刻。
水渍挂在唇边,我拽着商栖鹤的衣襟满脸惊恐。
「来......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