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家,03号实验体看着我的脸色学了乖。
两只修长的手爪子扒在我的肩上,同我一起清点。以便我想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可以随时缩头消失在我的眼前。
被损坏的家具都还算好处理,只是他自己打破的饲养缸,是S城实验站定制的,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类似材质和大小的替代品。
我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心平气和地扬起唇:
“你是不是能听得懂我骂你,嗯?”
03号实验体极快地把头缩回去了。
嗯,看来是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
没地方可以睡,我坐在床上的时候,03号实验体就在床边眼巴巴地待坐着。
晚上还有一场远洋的会议,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浴室里的水应当已经按照海水的比例配置好了。
“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
“盯着也没有用,我不上床。”
就像是从有限的中文里提取到某种指令。
03号实验体突然腾地从地上弹起,猛地扑到床上,我没有防备,被他的爪子压到下面。
配枪顶在了他那有恃无恐的地方。
我平静地抬起眼,彼此都听到了对方呼吸腔内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和人类打交道,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可是他还偏偏恶劣地顶了顶,连手里握着的枪都被他的重量压沉了几分。
“找死,对吗?”
赤裸裸的挑衅,让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爆他菊花就只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但也在这时,03号实验体吐出半截粗糙的舌头,落在我的锁骨上,轻微地舔了舔。
含糊地重复了我的话,催促起我的动作:
“上、床。”
得,一句话,只听进去了“上床”两个字。
我略嗤一声,把冰冷的枪口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上移,顶到了他的前胸,哑了音:
“鲛人先生,我可是救了你的一条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03号实验体像是在很努力地聆听我说的话,眼神却是在勾勾地盯着我的枪,又从枪口那边不舍地挪开,转而全神贯注地看向我。
悻悻地评价了一个字:“小。”
我满脸黑线:这说的都是什么。
我翻了个身,把他压到了身下。
03号实验体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张开双手,有些好奇地观察我的动作。
真枪实弹也能教他真理:“你好像不太清楚,我们之间,是谁说了算。”
冷枪往他不太聪明的鱼脑上顶了顶。
“我不和傻子上.床,不操傻子,明白了吗?”
胸前一点真实的痛觉传来。
低下头,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明白了。
齐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舔开,露开了一点乍现的胸肌。
03号实验体眼前微微一亮,准确无误,也可以说顺其自然地,就势咬住了我胸前白花花里的一点红色,用力地嘬吸着。
两只微眯的鲛人眼幸福地恨不得直冒星星。
有那么好吃吗?
我冷笑,拎起他的后颈。
把这只傻鱼重重地丢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