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沈宇峰走运,沈父沈母及时赶到,立即拉沈宇峰去洗手间冲洗,他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但为时已晚,沈宇峰的皮肤已经被硫酸侵蚀,送到医院时,皮肤大规模出现黑白斑点,以及大片水泡。
医生说伤口可能引起继发性感染,就算治好了,身上也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沈母听到后一声尖叫,对着我就是一记耳光,并撕扯我的头发衣服,还把我衣服上的祖母绿胸针拽下扔到地上,摔碎了。
“都怪你这贱人,要不是你拖拖拉拉,宇峰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韵在一旁火上浇油:“阿姨,你冷静点……其实我劝过表姐了,说她和宇峰哥未婚夫妻,不必介意那些礼数,只不过……哎!如果、如果我是宇峰哥……”
她没再说下去,沈母却更加愤怒,开始拉扯并用指甲挠我。
而我也没客气,直接把她推倒在地,并请过来查看情况的护士报警。
沈父脸色铁青:“宁笙,宇峰和你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心怎么能这么冷硬啊!”
我哼了一声,沈氏和许氏两家企业原本体量相同,但沈父能力一般,沈氏如今早已不复当年辉煌,更别提和在我管理下如日中天的许氏相比了。
只是我以往太舔沈宇峰了,对他们一家一直俯首帖耳,还输送了大量资金项目给沈氏。
这让他们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们真的可以对我高高在上。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沈父冷冷地看着我,“不过在宇峰醒来之前,你先跪在他床前赎罪吧!”
沈母帮腔:“没错!不然你休想进我沈家的门!”
我嘲弄地看着他们:“放心,你们家那个门我没有半点兴趣,你们那个软饭硬吃的儿子对我来说也一样。”
“顺便,高太太你刚才弄坏了我的胸针,赔钱吧!别抵赖,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正巧这时候警察也来了,在我说完诉求后,沈父才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竟敢真的要我赔钱?你不怕宇峰不要你?!”
我嗤笑道:“刚才没听清我说的话?那我再说一遍,我对你们那软饭硬吃的儿子没有丝毫兴趣!”
沈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写了一张支票扔给我:“给你买棺材!”
我一看,上面只有一千块。
我叹了口气,又从手机里找出相关证书照片给警察看,证明这个胸针要七位数。
沈父脸都白了,但在证据下,只能骂骂咧咧地手机转账。
这时,医生出来说沈宇峰醒了。
沈父“呵”了一声:“我就看许小姐一会儿继续在宇峰面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