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后,我回了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江州行爽朗的笑声。
我顿了顿,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白如歌拉开门,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散,看见我之后就那么僵在脸上。
“安晴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了看屋内,笑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现在这里应该还算我家?我不能来吗?”
她扯了扯嘴角,让开位置:“能的。”
我迈进家门,环视一圈。
短短一个月,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我的痕迹,曾经摆着我和江州行结婚照的地方,现在也换成了他们两个的合照。
我的日用品,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州行看向我,眼底染上了一抹厌烦:“你来干什么?不是说离婚吗?怎么,现在又不想离了?”
我怔了怔,转头和他对视。
他的目光沉着又冷静,比起生产那天,更多了一份时光的沉淀。
我抿着唇,将打好的离婚协议递了出去:“怎么会,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江州行接过离婚协议,细细打量一遍,毫不犹豫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安晴,你要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但我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孩子也不会知道有你这个妈妈的存在。”
我巴不得离他们远远的,所以在办完财产过户手续之后想马上离开。
只是白如歌的声音叫停了我的脚步。
“安晴姐,希望你不要恨我,现在这个结果,只是让一切回归正轨,毕竟州行真正喜欢的是我。”
上辈子白如歌虚弱柔软的印象在我脑海里过于根深蒂固,以至于她带刺的话说出来,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继续侃侃而谈:“州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昨天他还和我说,怕你自己活不下去,决定多给你一些财产呢。”
“还有你的孩子,他很喜欢我,我会把他好好养大的。”
江州行站在她身后,深情地注视着她。
我扯了扯嘴角:“那我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
江州行不屑地笑了一声:“你的祝福我们不需要,只要你以后别借着孩子的名义来纠缠我就好了。”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两个人,还真是颠覆了我对他们两个以往的认知。
“江州行,我不是做垃圾回收生意的。”
转身离开的刹那,我看见了江州行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上辈子本就平淡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他们的所作所为,幸福与否都和我没了任何关系。
我的心情,也不会再因为他们再起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