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下意识抬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仰起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我惊喜的瞪大双眼:“祈年哥,你来了!”
江州行说得对,他根本就不是我真正的青梅竹马。
我真正的青梅竹马是傅祈年,只是他十八岁就出国读书。
傅祈年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嗯,我来接你回家。”
说完,他就像小时候那样牵起了我的手,拉着我离开包厢。
刚走到拐角,包厢内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州行,你生什么气啊,反正你们都离婚了。”
江州行嗤笑一声:“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失手打碎了酒瓶而已。”
白如歌笑着替江州行解围:“州行最爱的是我好不好?他怎么可能为周安晴伤心?”
我被傅祈年拉着越走越远,直到听不见包厢里的动静后他才停住脚步。
他转身看着我,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那你呢?会为江州行伤心吗?”
我怔了怔,然后扬唇微笑:“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伤心?”
“祈年哥,你小看我。”
傅祈年定定地端详着我的表情,确定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之后才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到了车上,我的酒劲终于上来了,看着傅祈年开始乐。
具体在乐什么,我也不知道。
傅祈年的嘴张张合合,跟我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只知道摇头点头,最后两眼一闭醉晕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边还有一具发烫的身体。
我僵着动作,一点点往床边挪。
可刚要下床的时候,一直强有力的胳膊揽上我的腰,用力将我拉回了床中央。
“小晴,你要去哪?”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傅祈年的视线后猛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
“你以为是别人。”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我的背后莫名的起了鸡皮疙瘩。
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吓到了。”
“祈年哥,我们昨天没发生什么吧?”我悻悻笑了一下。
傅祈年看着我,然后坐了起来。
纯白色的被子从他胸膛上滑落,上面的红痕暧昧刺眼,无一不证明了我酒后行了畜生之事。
他欲盖弥彰地扯了扯被子,轻声道:“也没发生什么,就是你——”
“一定要我陪你睡觉。”
我脑袋里好像突然爆炸了,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
酒精害人啊。
我皱着脸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只是凌乱了一些而已。
所以,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直视我单方面对傅祈年的非礼。
我生无可恋地躺倒在床上,恨不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傅祈年看着我的一系列动作,冷声开口:“周安晴,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捂住眼睛,不敢看他:“我对不起你还有你女朋友。”
“但我们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以后我们尽量别见面,就算见面也不要单独见面……”
一阵险些让我窒息的沉默过后,傅祈年气笑了。
他伸手把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一只手用力环着我的腰,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
“周安晴,我哪来的女朋友?”
“我都准备定居国外了,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叔叔阿姨和我爸妈聊天的时候说你离婚了,所以我才连夜飞回来的,你明白了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
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
上辈子我最后一次见傅祈年的时候还是在我的婚礼上。
他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个华丽的手镯,声音低沉冷漠:“这是给你的新婚礼物,如果以后过得不开心,可以去国外找我。”
但我只当成了邻家哥哥的玩笑话。
我略略抬眼,对上他满含情谊的双眸,渐渐和上辈子时重合。
所以,他好像是真的喜欢我。
我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凑近一点:“祈年哥,你真喜欢我?那为什么在我结婚之前你不回来?”
说到这,傅祈年的脸色变了一下,整个人都低落下来:“出车祸了。”
他说,得知我订婚的消息时,他就订了回国的机票,只是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等到他修养好之后,再回来只能赶上我和江州行的婚礼了。
他的眼睑低垂着,盖住了眼底的沮丧,可颓靡的气息却不断包围了我。
我叹了口气,主动伸手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现在离婚了,跟你去国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