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以媳妇的身份给他签字……所以，许逸舟才是黎语蓁选择结扎的原因！？傅钧砚的心，一瞬间凉透。黎语蓁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红着眼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麻烦医生救救他，我一定重谢。“为人民服务理所应当。”医生回了句，又匆忙转头进了手术室。随着急救室的门再次关上，走廊一瞬死寂下去。傅钧砚看着黎语蓁，满心酸涩有一万个问题要问。黎语蓁真的和许逸舟发生关系了吗？许逸舟和她……真的只是亲人关系吗？可他咽了咽喉咙，还没问出口。黎语蓁却先一步开口，矛头直指傅钧砚：“姐夫为什么会在训犬基地受伤？”傅钧砚心口一沉，忍着不适将许逸舟来找自己的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结尾时，他还加了一句：“如果你不信，可以再问一遍基地的战友。”“不用了。”黎语蓁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到冰点：“等姐夫做完手术，我就跟上级打报告，开除闪电的军籍……”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傅钧砚耳边乍响。后面黎语蓁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满脑子都是上辈子，闪电尸体送到他眼前的那一幕。他可以接受闪电死在任务中、以身殉国，但他绝不接受，闪电是这样的结局！傅钧砚笑了笑，唇角却没有一丝弧度。“黎语蓁，许逸舟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闪电在我心里就是什么地位。”“如果闪电出事，我和你、和许逸舟都没完。”黎语蓁瞳孔猛颤，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跳：“傅钧砚，人和狗怎么能相提并论？”傅钧砚理都没理，直接转身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黎语蓁第一次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她收回视线，疲惫抬手捏了捏眉心……傅钧砚离开医院后，直接回了训犬基地。一走到训练场，闪电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可闻到了傅钧砚身上的血腥味后，它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连嗷叫声都低落了下去。傅钧砚连忙蹲下，去揉它低垂的头：“不怪闪电，是闪电保护了我。”闪电用头去蹭他的手，喉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对不起。傅钧砚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眼眶有些发酸：“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上辈子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闪电嗷呜了一声，开心极了去舔傅钧砚的手指，还主动拉着傅钧砚给自己训练。下午三点。基地的战友从医院带回了许逸舟的消息，说：“许逸舟人已经醒了，以后都没了生育能力，他现在正在医院闹得凶呢，一定要把闪电开除军籍。”“我们已经替你向黎团长解释过了，但……”战友面露难色，看向傅钧砚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傅同志，黎团长一向对你好，要不你还是跟她服个软吧，说不定还能保住闪电。”所有人都觉得黎语蓁疼他，爱他。殊不知上辈子，闪电被屠宰场带走之前，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黎语蓁。可黎语蓁依旧只有一句：“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她说：“傅钧砚，你别让我觉得，你不配做军人。”最后，闪电冤屈惨死。他也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许逸舟牺牲……过了几十年，改革开放之后。许逸舟甚至还和黎语蓁结了婚，养了一条泰迪犬。所有人都说他们佳偶天成，郎才女貌。却再没有人再记得闪电。就如同没有人再记得他傅钧砚。傅钧砚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跟战友道谢：“麻烦你们了。”告别战友后，傅钧砚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进门后，他整理着装，对着主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主任，我想向组织申请强制离婚，以及提前带着闪电去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