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求到老夫人面前,愿意与快死的大公子结阴亲。
老夫人感动不已:「结完阴亲后要给夫君守寡,好孩子,你可想好了?」
我磕了个头:「绝不后悔。」
余光里,姑爷和小姐脸色煞白
陆薄衡又来了小姐房中。
两人依偎在灯火旁,神情缱绻,说了许久闺房情话。
小姐面色羞红地去洗漱。
临走前,照例将蜡烛都熄灭。
一炷香后。
我推门进来。
屋内黑寂,只有少许夜色。
陆薄衡抬眼笑道:「怎么磨磨蹭蹭的?」
他抬手将我带入怀中,忽然皱了眉头:「身上怎么这么凉?」
「在外面赏了会儿雪景。」
我轻轻地说。
实际上,我一直单衣站在门外等候,只为了随时替小姐进去。
一夜折腾。
天亮前,我蹑手蹑脚地溜走。
小姐在偏室等我。
我忍着酸痛的腰跪下,将陆薄衡夜里说过的话一一复述出来。
小姐的目光落到我脖间的痕迹上,神色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