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选。
一炷香后,小姐和陆薄衡才起床。
我回屋休整了一会儿,便进屋摆早膳。
陆薄衡盯着我:「你为何穿这么怪的衣服?」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紧张地抿嘴。
陆薄衡下嘴凶狠,总留下可疑的痕迹。
我只能穿个高领的衣服挡住。
小姐轻轻推了他一把:「侯爷忘了,云苼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我赶紧点头。
服侍小姐时,总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陆薄衡。
小姐怕事情败露,便不许我说话,侯府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哑巴。
陆薄衡挑眉,似乎来了兴致:「你院里这小哑巴长得当真秀气,怪可怜的。」
小姐嗔怪道:「夫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看上她了?」
她冷冷地看向我,带着隐隐的戾气。
陆薄衡说:「我还没怪你,你反而怪上我来了。」
他露出了胳膊,似笑非笑:「你看看,这是不是昨晚你做的好事?」
看到那圈牙印。
我身体一僵。
陆薄衡昨晚太欺负人。
我哭哑了嗓子,才又急又气地咬了他的胳膊。
他是刀山火海里拼杀出来的武将,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不计其数,不会在意这点小伤。
现在拿出这问罪的架势,不过是调情而已。
我低头跪在地上,手脚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