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含笑起身:「侯爷回来了,这几日是累着了吧?」
「这丫头失手打破了西域进贡的杯盏,我罚她跪一刻钟。」
陆薄衡毫不在意地绕过了我。
他鬓间微乱,满脸疲倦:「大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姐叹气:「这些天我问过府里上上下下的女子……侯爷,我说句实话,阴亲之事听起来实在瘆人,没有妙龄女子愿意的。」
陆薄衡皱眉:「这有什么不愿的?随便寻一个女人,拿捏住她的家人便成了。」
小姐捏着帕子,犹豫道:「这种损阴德的事,怕瞒不过老夫人。」
陆薄衡不可置否:「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重刑之下,也一定能成全这段亲事。」
「母亲不喜你,若你能漂漂亮亮办成这件事,她一定会对你改观。」
小姐轻柔地应了声。
每次巡兵回来,陆薄衡都要折腾一整夜。
这晚,我用尽全力去迎合他。
弄得陆薄衡几次失控,气笑了般掐着我的腰:「怎么这么热情,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没有说话。
只是费力地支起身,在他脸侧留下一个颤抖的吻。
床榻之上,我很少这般主动。
陆薄衡轻叹一声:「好乖。」
天要破晓时。
我清醒过来,用瘫软的手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