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跟迟柏鹤见面的时间了。
我给宋止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我只好独自去赴约。
迟柏鹤的车停在宿舍楼下等我。
狭小的空间,两个人独处怎么都是不太自在的。
偏偏车里的暖气又开得很高。
没一会儿,我热得摘下围巾,又把大衣的领口稍微敞开一点。
反观迟柏鹤。
他今天穿着半高领黑色毛衣,整个人很笔挺,看不出半点刚出车祸的样子。
看迟柏鹤车技这么稳,我内心忍不住犯嘀咕——
人失忆了,车还能开得这么好?
宋止别说开车了,连车都没有。
还真是奇怪。
等红绿灯的间隙,迟柏鹤忽然看向我。
「怎么了?」
我被盯得发毛。
黑眸下有潜藏的波流,像要把我一点一点浸湿。
迟柏鹤没有回答。
忽然倾身过来,手伸向我耳侧。
我下意识躲闪。
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却发现迟柏鹤只是想给我系安全带而已。
也并不知道,他的视线短暂地停驻在我背后,与人对视。
车窗外。
挽着学妹的宋止,目瞪口呆地站在斑马线上,看着车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