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称呼,困住了我的半生。
大学毕业后,妈妈以妹妹要高考,需要人照顾为理由,逼迫我放弃了外地一份发展前景好的工作,找了个离家近的地方上班。
以前我爱她们,妈妈和妹妹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亲人,我愿意牺牲我的一些生活来爱她们。
不过,她们将我的付出视为心安理得,狼心狗肺之人,我也不会再拿她们当作亲人。
爱这种东西,从来不应该被血脉亲情所困住。
我向公司申请了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我虽然恨他们,但当务之急还是明哲保身。
远离纷争,然后慢慢,让他们深陷地狱。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在家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少到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全部都能装下。
少到,家庭合影里,从来都没有我的身影。
因为我总是为她们拍照的那个人。
我把那张妈妈搂着妹妹笑得灿烂的照片留在了我的床底,我想,她们也不会在意。
我借口公司出差离开了家,实际上我已经申请了近期公司开展的海外业务。
只是近期,我还需要在国内进行一些交接。
妹妹时不时地会给我发些信息,内容大多是:
「今天林舟哥下班回来给我买了小蛋糕,他一定是在暗示我。」
「林舟哥假借给我送牛奶的借口摸我的手,你说他是不是等我先主动呢?」
「我今天上街看见林舟哥跟一个女生在咖啡馆里!那个女的丑死了,林舟哥是不是前几天看见我跟校草多说了几句话吃醋了,所以故意气我的!」
我不想惹出事端,我如果顺着她说,指不定以后她还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我劝她勾引亲哥哥。
我只是模棱两可地回答:
「是吗?」
「真的吗?」
「天哪。」
渐渐地,徐沫觉得给我发消息无趣得很,也就不骚扰我了。
只是,妈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