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闹剧上演了近半个多小时,列车员才赶过来。
“先生,请你松手。”
我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揪住了德胜的衣领。
老妇也拼命地踢打着我,可我的身体丝毫不感觉疼。
德胜吓得脸色发白,忘记了哭鼻子。
“先生,您怎么能动手呢?我们不是已经给你安排座位了吗?”
列车员面带愠色,如同看灾星一般看我。
也是,快过年了,大家都不想有事儿牵扯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