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华殿,
古铜镜前男人玄色的衣袍滑落大半,露出胸前狰狞的伤口。
我拿着药瓶手指有些颤抖,倒不是因为伤口狰狞,是因为面前这人,动动手指就能将我置于死地。
「怕了?」
他半睁眼睨着我,丹凤眼更显妖孽。
「没有。」
我冷静下来,沾着药粉抚上他的胸口。
滚烫的温度传递到指尖,只觉烫手。
面前人笑了一下,「不愧是九尾狐,连上药都让人心痒痒。」
「你说是吗?洛妃?」
我抿了抿唇示弱道,「在下身份卑贱,怎配做魔尊爱侣。」
他倾身挑起我的下巴,衣衫全数滑落,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他越靠越近,唇畔几乎要贴上来,
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将我的狐狸尾巴都逼了出来。
他的大掌往下摩挲着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捞住狐狸尾巴上下滑动,
尾股交接处泛起一阵酥麻,我忍不住嘤咛:「别............」
「你是说本尊选的人身份卑贱?」
「在下不敢。」
看我紧张的神色,他的手指抚平了我的眉。
「不急,我们慢慢来。」
他轻弹了下我的眉心,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好像有人在耳边呓语:
「都等了三百年,还有什么等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