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刚一睁眼,我就看到赵义睡在我枕边,面上带着餍足的笑。
原来昨夜,不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寝衣压在赵义身下,我用力扯出来,黏腻腥臭,扔进火盆,燃尽。
恶心。
真恶心。
我起身更衣,还将床上的东西统统扔进火盆,燃尽,恨不得把自己也置入火中燃尽。
赵义在床上幽幽开口,嗓音慵懒。
“来人,把东西拿来。”
侍女捧来一套衣裙首饰,极为华贵璀璨,像是公主皇后级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