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一副如你所见的模样:
“如您所见,世间并无此人,您要找的云烛,并不存在。”
楚闻洲青筋暴起,一脚踢破了我的阵法。
“不可能,她是我的未婚妻,她陪了我五年,怎么可能不存在?”
我仰头问他:
“既然陪了使臣大人五年,那她是何时离开的?离开前可留了信件?你可有她的物件?”
楚闻洲说不出话了。
我勾了勾唇,蹲下身把道具收进须弥袋中,心里畅快了不少。
“少爷,长公主来了问天宗。”
楚闻洲闻言,步伐匆匆的离开。
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
每次听到嘉禾,他总是不迟疑的赶过去,能抛下任何人任何事。
我攥紧拳头,刚才的那丝畅快被随之而来的恨意取代。
我捏碎他留下的谢礼。
“楚闻洲,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喊我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讳?”
楚闻洲猛然出现在门口。楚闻洲一步步缓慢的重新踏进大堂内。
“我从未说过自己姓楚名闻洲,你一个从未下山的姑娘怎么会知道我的名讳?”
“刚刚你看见我的时候,就慌张得连书卷都拿不稳。”
“说!你究竟是谁?”
他多疑,一个称呼就察觉到不对劲。
师父遮掩了我的年岁,我用灵根瞒过了他的试探。
没想到他又折返回来,让我有所暴露。
楚闻洲狠厉的对我出招。
我掩不住的恨意,前世绝望死去又被烧成灰的惨痛化成无尽的愤恨。
同样用木灵根化出树根,疯狂向他抽去。
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师父和只有炼气期的外门弟子被他钳制。
楚闻洲用他们要挟我。
“南笙,快走!不用管我们。”
师父喊完就被楚闻洲一脚踢倒,嘴里流着血。
我顿住脚步,目眦欲裂,“楚闻洲,我束手就擒,你放开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