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一抹讥笑,看来上一世确实是我不解风情,棒打了这对深情鸳鸯。
裴煜略有顾虑的看着我。
「这事若是传到了母后耳朵里,怕是不要轻饶碧华」
「我自是不想委屈了你,不如,今夜我们三人共寝……」
碧华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丰盈的身体拨个精光,如同一滩春水化在裴煜怀里。
我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将刚吃过的糕点全吐出来。
我果真低估了裴煜的恶心程度,不曾想过他竟如此轻浮,不停抽痛的心脏是在为自己感到不值。
我眼眶不受控制的蓄满泪水,我只得狼狈的穿上鞋,逃也似的离开。
一路小跑到大殿门处时,却立刻被侍卫围住。
「皇上吩咐,娘娘你不得离开」
我苦笑一声,只觉得自己上一世蠢的可笑。
我不能擅自离开,但碧华却能随意进出,他到底是给碧华多大的权利。
屋子里的男女调笑声接连不断,而我在凌厉的寒风中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两人一直折腾到近乎天亮才相继睡去,作为新娘的我就这样睁着眼,听了一整晚的春宫戏。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聒噪的哭声吵醒。
睁开眼时,碧华已经跪在我身前,眼眶通红的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皇后娘娘!你难道真的想逼死奴婢吗?!」
我皱紧眉头看着身边围着一层层的太医,才知道原来昨夜自己被冷昏了过去。
而对于正在哭泣的碧华,我则是分不出一点耐心。
我正准备叫所有人退一下,身上盖着暖就被猛的掀起。
凉风钻进我的骨缝,而那双冰冷的眼神更让我心底生寒。
「碧华被下药总不是她的错,你明知她身体不好,为何要给她灌下堕胎药?」
我扭过头看向碧华,才发现她的嘴角处还有残留的药液。
可我昨天明明已经昏死过去,哪有时间担心碧华会不会怀孕。
但裴煜显然没兴趣听我解释,他几乎忘了我皇后的身份,将我从床上拽到碧华生前。
「倘若今日碧华伤了身子,然后不能怀孕你该当何罪?!」
「如果因为你嫉妒诚性让朕没了第一个孩子,那你可就是谋害龙子!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