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头依旧有点晕乎乎的。许卫民爬下床后,发现谢烟柔几人都不在家,只给他留了一张纸条。�我带着妈和卫平去逛市场了。】他拖着受伤的腿来到厨房,发现锅里只有还没洗的碗筷,早餐半点都没给他留下。许卫民也没在意。煮了几个红薯填了填肚子,就去了趟棉衣厂。好说歹说下,厂长同意让许卫平试试,但必须保证不能出问题。这让许卫民松了口气。他很清楚,要是厂长不愿意帮忙,事情没办妥,自己回家去指不定要被怎么骂。而且,棉衣厂组长的位置,技术要求并不怎么高。许卫平怎么说也在大学读过,不至于这点事情都弄不好,他要是去工作了,自己也能少点事。回到家时,谢烟柔几人还没回来。许卫民将脏衣服洗干净晾晒,做好家务,正值中午时间,谢烟柔这才拉着许卫平的手,身后跟着许母,三人满脸笑容回来。可看见许卫民,许母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叉着腰就骂道:“你瞎了眼啊,没看见别人家烟囱滚滚冒烟啊!你还杵在这里跟木头一样,还不快去生火做饭!”许卫平连忙笑着说:“妈,哥这是晒太阳,想要享受生活呢。”“他也配!一条贱命,这辈子只有伺候人的份!”许母听得更气了。许卫民低着头,朝着厨房走去。没走几步,又想起谢烟柔昨晚说的事,回头说:“烟柔,我去了棉衣厂一趟,厂长答应了让弟弟担任组长,但是……”话还没说完,许卫平就兴奋不已。直接抱着谢烟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嫂子,谢谢你。”谢烟柔偷瞄了许卫民一眼,见后者没注意到,顿时一脸正色说:“卫平,以后不许这样,我是你嫂子,我们之间要有分寸。”许卫平不情不愿回答说:“知道了。”只是,谢烟柔那眼底一闪而逝的悸动,究竟能瞒过谁呢?许卫民心中冷笑着。许卫平这时又堵到他身前,在他耳边炫耀说:“哥,听说你为了这个组长,付出许多心血。可我只是在嫂子耳边吹了口气,她就答应让你腾出位置了,看来她并不爱你。”“那恭喜你了。”许卫民满是平静回复说。这让许卫平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顿时憋在了肚子里。他咬着牙,声音细尖细尖的,“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没多久,许卫民做好饭时,三人已经坐在饭桌边。许卫平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洋气,还故意朝许卫民问道:“哥,你说我这衣服好不好看?”“好看。”许卫民回了两个字,默默吃着饭。“哪里好看?”“都好看。”见自己怎么挑衅,许卫民都逆来顺受,许卫平恨得牙痒痒的。可有谢烟柔在场,他也不好继续挑事。只能趁着许卫民夹菜时,故意用筷子打落,许卫民依旧不在意,干吃着发黄带沙的陈米饭。饭后,许卫平回房休息。心事重重的谢烟柔却找上了许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