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只有一点疼。】
不等我摸到伤处,孟南周已经找来几个药瓶药。
我伸手去接,被躲了过去。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上药,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我突然有些好奇。
小王爷似乎并不像坊间传闻的那样疯癫残暴。
我抬眸盯着他的眼睛问,【王爷,若嫁过来的是姐姐,你会怎样对她?】
孟南周愣了愣神,嘴角微不可见的往上扬,【她自是跟你不一样。】
【她不是个好人,嫁过来的第一天就在数落你的不是……】
我惊得目瞪口呆,听这话……难道连孟南周也重生了?
没等我发问,孟南周的解释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她若是不诋毁你,我是想过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可惜,她觉得我是个傻子,在我面前便口无遮挡。】
【我也索性装傻充愣,没有告诉过她我的情况。】
【反正她说你一句,我便揍她一回,她再怎么告状,旁人也拿我这个傻子没法……】
我竟有些想笑,但心里更多的是疑惑。
【王爷为何这般护着我?】
孟南周突然脸红起来,【二姑娘可能忘了,小时候我被山匪阻劫,是你救了我……】
【从那时起,我想娶的人便是二姑娘。】
【只可惜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只看那日来找你的府兵甲胄上有个贺字,误以为你是贺家独女,这才弄出误会……】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八岁那年,有个独自打猎的毛头小子被山匪追杀,正好被我瞧见。
我带着他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我将那毛头小子带到一处隐秘地安顿好,还没来得及跟他认识,我就被赶来的爹带回了家。
难怪我爹一个小小的县令,竟能得太后亲自赐婚,原来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我正沉浸在回忆中,孟南周却递给我一封和离书。
【二姑娘,趁我现在清醒,你把和离书签了赶紧离开吧。】
我皱眉问:【刚成亲就要休了我?】
孟南周满脸痛意,神情十分不舍,但嘴上却还是强硬道:【你不能留在我身边,天师说我只剩一魂一魄,糊涂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留在我身边只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