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一个月,沈辞州都没有再出现。
冯清雪顺利怀上了皇家的第一个皇孙。
在沈辞州的力争下,她最后还是被皇后破格升为了侧妃。
对于这些事,我并不关心。
我现在心里装的只有沈辞行一人。
原本计划半个月回京的人,如今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沈辞州那天说的那些话不停的在我脑中响起,让我愈发的寝食难安。
很快就到了中秋节,宫里再次举行宫宴。
我娘这一次身体有些不适,我只能独自一人进宫。
可偏偏冤家路窄,我刚走到御花园,就碰到了盛装打扮的冯清雪。
我原本想绕道而行,可偏偏冯清雪不愿意放过我。
她趾高气昂的走到我面前,大声呵斥道:
“大胆姜玥,你见到本侧妃为何不行礼?”
我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漠然:
“冯侧妃,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宁王正妃,品级可比你这个侧妃要高,让我行礼,你还不配!”
“姜玥!”
冯清雪被我的话气的脸色通红,但一时间她又找不到其他话来反驳。
我轻笑了一声,继续说:
“冯清雪,我要是你,我现在只会专心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去找别人的麻烦。”
“毕竟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你觉得你这个侧妃之位还保的住吗?”
冯清雪满脸嫉恨的看着我。
她刚想开口说话,下一秒,她脸上的嫉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和委屈。
“姜小姐,我不过是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你干嘛要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比不得你出身高贵,但不管怎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殿下的亲骨肉啊!”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人来了。
果然,我的身后就响起了沈辞州的声音:
“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欺负孤的爱妃?”
冯清雪扑到沈辞州的怀里,哭诉道:
“殿下,姜小姐诅咒我们的孩子生不下来。”
“她还仗着自己是宁王正妃,非要逼臣妾跟她行礼。”
“宁王正妃?”
沈辞州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听说孤的好皇兄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姜小姐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嫁给宁王吗?”
我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看着沈辞州一字一句道:
“宁王只不过是被事情耽误了,臣女相信他一定能够平安归来。”
听到我这么说,沈辞州的眼神带着不知名的怒火。
“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直接反问:
“他是我的未婚夫君,臣女不信他信谁?殿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不管臣女相信谁,臣女最不相信的就是殿下您。”
“姜玥!”
沈辞州咬牙切齿的喊着我的名字。
“别忘了,你还没有正式成为宁王妃,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臣女。”
说着,他伸手将冯清雪揽进怀中,眼神轻蔑的看着我。
“大胆姜玥,竟然敢出言不逊顶撞孤的爱妃,还诅咒孤的孩儿,来人,把她给孤抓起来。”
冯清雪身后的两个嬷嬷立刻走上前将我按住。
其中一个嬷嬷还朝着我的膝盖处狠狠踹了一脚。
我膝盖一软,直接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膝盖处的剧痛让我的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
可是为了不在沈辞州和冯清雪面前露怯,我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了回去。
沈辞州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温柔:
“玥玥,只要你跟孤好好认个错,孤立刻放你起来怎么样?”
我想要扭过头,可沈辞州却加重了手中的力气,让我的头动弹不得。
我只能怒视着面前的男人:
“我没错。”
沈辞州见我丝毫没有服软的迹象,脸上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也划过一道暗色。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语气冰冷至极:
“既然你嘴硬不肯认错,就别怪孤无情。”
“姜玥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掌嘴二十。”
听到这话,冯清雪的眼中满是得意,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期待。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我被打的毁容的模样了。
嬷嬷得了命令,从我的身后绕到我面前,撸起袖子抬起手。
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掉了,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可想象中的疼痛迟没有到来,我反而还听见了嬷嬷的惨叫。
紧接着,耳边是一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
“大胆刁奴,本王的王妃也容得你们这般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