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冷静地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摇。
“你不敢动我,陶红,你已经进过一次看守所了,知道那是什么感受,要是伤了我,你下半辈子就要待在那了。”
见我主动提起看守所,陶红脸色气得通红。
“你还有脸说,都是因为你害得我丢掉了医院的工作,甚至我老公都跟我离婚,孩子也跟了他。”
听到这些话,我嗤笑一声。
“看来你那双眼睛不能看到自己的姻缘红线啊,不然怎么会连这个都没看到。”
“牙尖嘴利的小姑娘,你把我害得一无所有,今天我必须报复回来。”
陶红高举手中的匕首,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观察一眼周围,夜色浓郁,没有人在看这里。
这也是陶红选择在这个时机动手的原因。
不过她实在是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从医院那个事件过去后,我就报了一个散打班,练习各种擒拿术。
因为我发现,野蛮的拳头往往比软弱的道理要有用。
眯起眼睛看向朝我冲过来的陶红,我一个扭腰躲了过去,再一脚踹向她的下盘。
仅仅一击,她就疼得倒在地上哇哇大叫,手上的小刀也掉在地上。
“小贱人,你居然还敢打我,你难不成是真疯了不成。”
我捡起那把刀,冷冷地盯着她。
“不反抗,难道要我乖乖等着被你欺负?”
我攥着小刀,步步逼近陶红。
小刀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陶红一脸惊恐,发出凄厉尖叫。
“我错了,林玥,你放过我吧,这些都是何天筹指使我干的,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我把小刀架在她脖子上逼问。
“把事情经过给我说清楚。”
面对近在咫尺的威胁,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何天筹想娶那个老总女儿,又怕你闹事,所以拜托我污蔑你。”
“我又知道有一家人老婆生病缺钱,于是就委托他们过来陪我演这出戏,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好的。”
长期以来的疑惑得到最终解释,我心里总算释放了一点,不过还是有太多的憋屈。
狠狠揍了一顿陶红后,我用她手机给何天筹打去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陶红,事情给我做利索点,最起码也得给我把林玥那条贱舌头给我割下来,不想再听见她说话。”
我轻笑一声,瞥了一眼身下脸色逐渐苍白的陶红。
“你现在就听见我说话了。”
电话对面陡然噎住。
我漫不经心地给他描述了一遍陶红现在的惨状。
“何天筹,如果你不想落到这个下场的话,最好真心实意地悔过,别再打我的主意。”
我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
“不然,我会让你比陶红还要凄惨百倍。”
听到这话,他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你什么意思,林玥,别以为我怕了你,我能弄死你的手段多的是,只不过从前一直顾念我们以前的情分罢了。”
“既然你不想我好过,那我也不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挂断电话。
我也面无表情地把这部手机摔地上成为一堆废铁。
“陶红,我最后给你一个建议。”
“离何天筹远点,不然小心溅到他的血。”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陶红不寒而栗地打了个哆嗦。
她并不知道,她和何天筹的这次污蔑究竟制造出一个怎样的恶魔。
没来得及跟何天筹动手,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私密照再次广泛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