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卫生院病房里。沈既野来到病房后,才发现陆筱筱急着叫他,并没有什么急事。陆筱筱一副可怜的模样:“既野哥,我看不着你,心里发慌。”从前不觉得有问题,可沈既野此刻却想起陆衔枝那张脸。他脸色一沉,将活络油交给陆筱筱后,就要离开。陆筱筱却又叫住了他:“既野哥,你帮我上药吧,我自己不好上药。”沈既野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看看陆筱筱,又看看旁边的陆母,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合适,让妈给你上吧,你姐姐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说完,他直接离开了病房。可到了卫生院大厅,却没看见陆衔枝的身影。沈既野上前问了下护士。谁知护士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鄙夷:“你说刚刚拄拐杖的那名女同志?她没买到活络油,一个人拄着拐杖走了,我看她的腿伤得厉害,还要她找医生看看,她却说不了,说是要去赶火车。”“什么?”听到这里,沈既野满是不可置信。他这才记起来,陆衔枝的身旁确实放着一根木棍,可他没意识到那是她的拐杖,更没注意到她的脚受伤了。所以她买活络油是自己治伤?沈既野心里一沉,转身走出了卫生院。他大步往家里赶去。他并不信护士说的陆衔枝要去赶火车的话,他知道那大概是陆衔枝随便乱讲的。中午十二点。沈既野回到家门口,耳边传来了旁边的院内传来了阵阵炒菜的声音。然而等他刚推开门的时候。5迎接他的,不是饭菜的香气,也不是陆衔枝忙碌的身影,而是一室冷清。沈既野缓缓的走进了房间,不死心地看了一圈。屋内什么陆衔枝的东西都没有。他打开了衣柜,里面陆衔枝的衣服全部消失不见。就连她每天要睡的枕头和被子洗干净放在柜子里。这是怎么回事?沈既野终于慌了,他想,难道陆衔枝真的去了火车站吗?她去火车站做什么?她要去哪儿?无数个疑问,最终让他想到了报社。他想,陆衔枝那么努力才到了报社工作,她总不可能连工作都不要了吧?想到这里,沈既野抿了抿唇,大步去新中报社,找到一个正在值班的编辑。“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陆衔枝。”编辑将头从手上的资料中抬起,疑惑地看他。“陆衔枝?她不是今天出发去新疆了吗?”轰然一下,这话如惊雷降下。沈既野僵在原地:“什么?去新疆?她怎么会去新疆?”沈既野倏然捏紧了拳头,眉头紧皱。沈既野深吸口气,声音中带上了一些紧张。“那她什么时候回来?”编辑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回来?她是去驻疆做专项报道的,这一去说得好听五六年,但我们都知道,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沈既野脸色几乎一瞬惨白。怎么会呢?他满脑子疑惑,也满心的慌张。沈既野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火车站,可到达的时候,从首都去往新疆的唯一一趟火车,早已经出发。他连火车尾气都没能追上。沈既野到现在到不敢相信,陆衔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走了……可他失魂落魄回到家,推开门冷清的气息迎面而来。房间里依旧没有陆衔枝的痕迹,空荡荡的衣柜和床让他心底的焦躁越发难以平复。沈既野走出客厅,坐在椅子上,视线却不自觉望向厨房。厨房内,仿佛还有一抹纤细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然而当沈既野眨眼之后,厨房又恢复成了空无一人的模样。沈既野深吸口气,来到书房。书房内没有衔枝的东西,是他现在唯一的清净地。他在书房呆坐了半个小时,脑海中却不断有悔意升腾。沈既野自己也没想到,当初不抱期待而成婚的人,到最后竟然让他如此挂念。可笑的是,在结婚之初,他就已经写下了离婚报告。想到这,沈既野起身准备去拿书架上的书。那张离婚报告就夹在书里,他要去将那张纸给撕了。然而下一秒,沈既野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那张离婚报告,不见了!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