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霄的身形有些不稳。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从别人嘴里得知,他估计会一直蒙在鼓里。安安的小手攥紧了陆延霄,小声问道:“爸爸,他们是在说妈妈吗?”陆延霄立即回神,不希望安安听到这些,他连忙抱着他走到角落处。正想着怎么回答。安安蹦出一个炸弹:“爸爸,妈妈是不是要嫁给高老师?”陆延霄脸色大变,连忙问:“安安,谁跟你说的?”见他脸色难看,安安吓到不敢说话了。陆延霄深吸一口气,压住上涌的怒火,笑着对安安说:“没事,安安不要害怕,他们都是在乱说的。”安抚好安安的情绪,陆延霄便往军营大楼走去。他想去要个说法,却被站岗哨兵拦住:“姐夫,许营长出任务了,大概要一周后回来。”陆延霄站在那儿,一下子就哑了火。……一周后正好是周日。陆延霄再次来到军营大楼,又一次被哨兵拦下:“姐夫,许营长不在。”“不是说今天回来吗?”陆延霄皱眉问道。哨兵只好说:“一个叫高黎的男人喊营长走了,说有急事。”又是高黎?!陆延霄憋着一口气回家了。许听澜这晚还是没有回家。晚上11点。陆延霄却猛地从床上坐起,一头的冷汗。他刚刚做噩梦了,梦里安安不停地哭着。陆延霄心中莫名地不安,起身就冲到了安安的房间里。只一眼,他便亡魂大冒。安安小脸通红,一摸额头,更是无比滚烫!陆延霄立马抱着孩子跑去军营找车。门口的哨兵已经换岗了,他是个新人,不认识陆延霄。哨兵当即拦下他:“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陆延霄着急不已:“我是许听澜的爱人,孩子发热了,我来申请用车。”哨兵看了一眼发着高热的孩子,安抚道:“你等下,我先打电话确认一下,立马就帮你安排。”陆延霄点头,站在那儿心急如焚。可哨兵连续呼了几个电话,许听澜都没有接。陆延霄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突的,安安睁开了眼,哭着喊:“爸爸,安安想吐……呕”一说完安安就偏头就吐了。哨兵见状,也顾不上联系许听澜,直接申请了用车。五分钟后,就到了卫生院。陆延霄抱着孩子跑进去,大喊着:“医生,快来看看我的孩子。”医生一查看计,才发现居然已经烧到39度。陆延霄想起上一辈子,安安也是一直高热不退。那个时候川崎病才刚刚被发现,很多医生还没去研究这个病例,导致医生误诊为感冒,生生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陆延霄又去看了看安安的眼睛,红色的,又看了看舌头,是杨梅舌。经历过一次的陆延霄无比确定,这就是川崎病。医生已经开了药:“先输抗生素退热吧。”陆延霄连忙急切说道:“医生,我儿子是川崎病,用抗生素没有,我之前找刘医生买了球蛋白,能先打那个吗?”医生迟疑一下:“你等下,我去问问刘医生。”说完,他连忙联系刘医生。刘医生很快进来了,他看了一眼孩子,沉声道:“的确是川崎病。”随后,他一脸为难地说着:“只是……那个药可能还要等一等。”陆延霄惊讶无比,声音大了几分:“您不是说药已经到了,让我放在医院保存的吗?”刘医生一脸尴尬:“这个药,今天被军队紧急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