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邻居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开门将我和艾比分开。
顾不得多说什么,我指着地上陷入昏迷的小女孩,喘气道:
“快,快打120。”
艾比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趁乱从楼梯溜了下去。
我实在懊悔,在救护车上想起来时为时已晚。
只能打电话联系警察和物业,说明情况,在小区里面进行抓捕。
幸而送医及时,女孩没有生命危险。
我还是愧疚得无法自拔,毕竟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我。
是我把艾比捡回来,又执意要继续养它,还天真又可笑的认定它会改。
它从来都没有变,它只是会装了。
而且装的很好,简直天衣无缝。
原来这么多天的蛰伏只是在寻找机会报复我,它的尖牙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对于邻居这就是无妄之灾。
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我。
是我害了她。
我绝望地闭上眼。
“林女士,虽然是你的狗伤害了我的女儿,但我们也感谢你能够挺身而出去救她。”
女孩的母亲走过来,语气中满是疲惫。
“不过这次我们绝不会同意您继续养它了,后续我们报警处理吧。”
“好,我一定配合。”
我放弃了。
果然,畜牲就是畜牲,我的心软换不来任何结果。
或许早就该听楼下大爷的话把它打死。
虽然大爷只是想要一顿狗肉火锅。
“您家女儿的医疗费和后续修复费用我会全权负责,真的很对不起。”
女人点点头,不多停留,转身去到女孩的病房。
我打过免疫球蛋白就匆匆往回赶。
警方那边有消息了,说是艾比已经被控制住,让我赶紧过去处理掉。
赶到警局时,艾比正冲着警员疯狂吠叫。
粘腻的口水中还夹杂着血液,不断往下淌。
活像一条疯狗。
看见我过来,艾比立刻停止了吠叫。
它四肢微微低伏,喉咙间有低沉的“呜呜”声发出,尾巴直直下垂。
我知道,这是攻击的姿态。
警察将艾比脖子上的粗铁链重重一提,又补上一脚:
“林女士,需不需要我们帮您处理?”
我轻叹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预约了明天的安乐。”
“毕竟没把艾比养好也是我的责任,就让我亲自送它一程吧。”
我不敢想象艾比被剥皮挂在狗肉摊上的场景,安乐算是我能给它最后的体面了。
“嗬嗬嗬嗬!”
艾比发出奇异的怪笑声,好像在嘲笑我到这一步还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