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医生通知过后就很快离开了。而宋芝雪浑身僵住，瞬间手心冰凉。她脑中一片空白，回不上话来。这时，保姆刘姨正好过来，满是感激的拉着她的手说：“谢谢宋小姐了，今天多亏你给我孙女付医药费。”秦晏明审视的目光仍没从宋芝雪身上移开。宋芝雪这才理智回神，冷静向秦晏明介绍。“小叔，这是一直照顾我的保姆阿姨刘姨，笑笑是她的孙女，医生是误会了。”刘姨点头应下。秦晏明微蹙眉，眼底的疑虑仍在，却消散了不少。这些年他虽然按时打钱给宋芝雪，但到底还是不了解她在国外的情况。他将佛珠重新戴回腕间，没再多问。而宋芝雪却踌躇问他：“我能不能先去看看孩子？毕竟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秦晏明没有说话。宋芝雪顿了下，试探看向秦晏明：“或者，小叔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秦晏明一脸淡漠，松了手。“她与我无亲无故，没这个必要。”她舌尖苦涩，垂下眸掩下失落：“也对。”秦晏明看她一眼：“早去早回。”随后很快转身离去。宋芝雪这才跟着刘姨去了笑笑的病房。笑笑已经醒了，一见到她，竟主动扑入了她的怀里。这也是笑笑第一次露出这么明显的依恋情绪。宋芝雪的眼泪一瞬落了下来：“笑笑，你想妈妈了对不对？”笑笑没有说话，箍在她腰间的力度渐渐收紧。宋芝雪心里就开始发酸。笑笑舍不得她，可她不能久留。直到笑笑又睡下后，她交代刘姨好好照顾笑笑，还是起身离开了病房。她来到了姜婉初的病房。进门后，宋芝雪直接开口道歉。“对不起，小婶，今天推你是我的不对。”可姜婉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了秦晏明。“晏明，我知道其实芝雪才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是外人，如果她实在不肯接受我，这婚我们也可以不结。”秦晏明闻言安抚：“婉初，你别乱想，好好休息。”说着他漠然看向了宋芝雪，声音冷冽。“宋芝雪心有恶因，才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我这就带她去宁安寺受戒赎罪。”宋芝雪心下一沉。还没缓过神，秦晏明就把她拉出了病房。到了宁安寺。檀香在鼻尖围绕，前方的传来了阵阵吟诵经文的声音。空旷的大罗殿中。秦晏明手持戒尺，居高临下看她：“伸手！”宋芝雪只是直勾勾望着他。“小叔，受戒后，我可以离开秦家吗？”她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想托付笑笑。既然知道秦晏明不可能接受笑笑，她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秦家了。倒不如用最后的时间，好好陪在笑笑身边。秦晏明冷冷看她：“你我的孽劫未解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他就非要她看着他结婚不可吗……宋芝雪红了眼：“那等你们结婚后，你给我五百万吧。”五百万，算是他给笑笑的抚养费了。闻言，秦晏明眸色满是失望：“见钱眼开！”宋芝雪没有解释，扯出笑来伸手：“小叔，我就当你答应了。”秦晏明没有说话。可他的戒尺毫不留情落在了宋芝雪的手掌心，痛楚从掌心传达心口。她下意识蜷手，又生生忍了下来。七七四十九下戒尺过后，秦晏明将一本忏悔经扔在她面前。“抄完这整本经文，就算抵消你今天犯下的罪孽。”殿内的烛光，映出她的脸苍白如纸。秦晏明离开了。时间一点点过去，胃里也开始抽痛。她整整抄写了一夜。抄完最后一页，她的五脏六腑绞痛得难以忍耐，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吐而出。宋芝雪擦了擦宣纸上溅的血，才颤颤巍巍起身。她推开木门，走出去。宋芝雪的身子过于单薄，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几近透明。她走了几步，就看见前面的同心桥上站着很多人。传闻只要将刻着名字的同心锁挂上，就能得到佛祖的祝愿。一生一世，白首不离。她去买了一个同心锁，在上面刻下秦晏明和姜婉初的名字。算是她送给秦晏明最后礼物。宋芝雪正要挂上去，手腕忽得被人攥住。她手里的同心锁也随之脱落，掉进了桥下的湖里。随后，她耳边响起秦晏明愠怒的声音。“宋芝雪，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还敢在同心锁上写我和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