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片叫好,还真有不少人就在我附近。
他们把我带出房间,不坐电梯,刻意走楼梯。
让我像死狗一样,忍受从阶梯直下的痛苦。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的嘴角彻底裂开,说句话都费劲。
这句话,我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换来的,却是白思南的嘲笑,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他们像押犯人一样,把我押到小区中心。
不少人慕名而来,却被反虐联盟的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