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嫖不着我这个劳动力,想白嫖我的钱了?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
“我会的东西,姜芷莹也会,你们找她就好。”
那边静了一瞬,然后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你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要是这样,以后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他竟然以为这样可以威胁到我。
可惜,我已经是第二次听了。
我淡然一笑,“这个家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