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性情本来就清冷,看见我被欺负,他脸色深沉,说话霸气:
「要是我再听见你造谣我老婆,不管你多少岁,我不会放过你。」
秦婶被李峰的气场震慑住,哆哆嗦嗦的屁都不敢出。
回到家,李峰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就到厨房鼓捣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庆幸地吁了口气。
这一世找到他时,他把我当陌生人,对我的态度淡漠得很,却掩藏不住眼里的惊艳。
我多番纠缠,直到把他小时候不喜欢穿内裤,上游泳课的时候,急得跑到女厕所小便的事说出来,他才急忙捂住我的嘴,信我是未来世界的人。
我夸张了一丢丢,说自己是他将来的老婆。
他红着脸点头,看我的眼神变得缱绻。
我们很快领了证,想着要庆祝,却不想遇到了秦婶的纠缠。
想到秦婶,我开始不由自主翻找前世的记忆。
我不明白,为什么秦婶会那么笃定我是她媳妇儿。
她一直说自己儿子在外打工,多么多么优秀。
我只当她一个老人家想念儿子心切,偶尔耐着性子听她念叨过几次,却从来没有说过要和她儿子有什么发展。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
既然问题不在我身上,那就是她和她那个儿子有问题。
我脑海里闪过那个保安阴森的样子,心底有了猜测。
我爸妈早些年车祸过世,把房子留给了我。
虽然是个老小区,但因为有爸妈的回忆,我一直没舍得搬走。
连带着对小区里的保安、保洁都有一种自发的亲切。
每当路过穿着工作服的他们,我都会礼貌微笑,偶尔也会将手上的水果分一些出去。
他们穿得都一样,我也不会特意去分辨谁是谁。
也许就是我这个不经意的行为,让某些人会错意了。
此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我心一紧,不由自主想到是秦婶又来找麻烦了。
去阳台找出了一把长扳手,怒气匆匆往门口走去。
李峰轻笑着拦下我,扬起眉和我解释:「你别激动,应该是我点的外卖到了。」
他说之前买的烧鹅和鱼生都撒了,怕我吃不饱就点了炸鸡。
我悬着的心才落下。
但是在开饭时,李峰盯着桌上的菜迟迟没有动筷。
我以为他是等我先动,我率先夹了一颗盐水花生。
下一秒,李峰却说:「不对,我没点花生啊。」
吓得我手颠了颠,筷子掉落。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打开监控,确认外卖小哥没有和秦婶接触后,自嘲笑道:「我们都太敏感了,可能花生米是炸鸡店送的。」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炸鸡店有花生米吗?
李峰知道我未来会被秦婶害死,也谨慎不少,他亲自给炸鸡店打电话。
挂断电话,他蹙眉望向我,摇了摇头。
有了上一世被毒死的经历,我索性站起身,和李峰说出去吃。
李峰望着满桌的菜,不解开口:「那这些呢?」
我露出一个莞尔的笑,拉着他敲开隔壁的门。
秦婶看到我,很是意外,捂着脸往后退。
我径直把桌面上的菜都捧了过去,很敷衍地开口:
「对不起,秦婶,今天我手重伤了你,想着你可能还没吃晚餐,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秦婶虽然一脸蒙,但是看到丰盛的菜,眼里逐渐溢出喜色。
她以为是我做了亏心事,向她求和,态度拽了起来:
「现在想讨好我,晚了。我可以原谅你,我儿子可原谅不了你。」
她哼了一声,「贱」字还没说出口,李峰冷冷地看向她,她忽地努了努嘴,不甘不愿噤了声。
秦婶没有排斥我把盐水花生放她桌上。
这下,我几乎确认了这道小菜,很有可能就是保安塞给外卖小哥带上来的。
而上辈子给我下百草枯的,可能也是那个保安。
难怪在面对警察的盘问时,秦婶一点也不紧张,还很笃定,是我自己喝了农药。
我暗自嗤笑,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就被人当成了目标。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我装作不经意随口一问:「秦婶,你平时怎么叫你儿子的?」
秦婶睇了我一眼,又是一阵埋怨的哼唧。
「那不叫王强,还能叫什么?」
我心底默念了一遍,王强。
反手将花生米收了回去,转身离开。
我和李峰手拉手经过保安亭的时候,我特意往里瞟了一眼:「咦,王强不在呐?」
值班的保安很快回话:「喔,他巡逻去了。」
我冷笑,加快了脚步。
果然是他。
前世被农药灼烧的感觉再度袭来,我扼住李峰的手臂,李峰疼得发出「嘶」的声音。
他不怪我,反而有些心疼,轻轻把我揽到怀里。
「别怕,有我。」
我特别眷恋他的安抚,更紧地回抱他。
在我看来,王强对我的恋爱错觉已经发展到了变态。
他无法接受我和李峰结婚,就想伺机毒死我。
这一次不成功,他一定会再次出手。
我得马上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