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围的人也随之起哄起来。姐夫？！韩墨尘心脏骤缩，脚步定在原地。他看着白书瑶自然地抬起手为叶靖琪挡阳光，而叶靖琪则抬手给她擦了下汗，又拿着自己的小风扇对着她吹。旁边有人调侃：“还拍什么戏，我们直接拍纪录片得了，这不比剧甜。”一片欢声笑语中。接韩墨尘来剧组的副导演，尴尬无比的看着摇摇欲坠的韩墨尘。此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尘哥，这都是玩笑……”“我知道。”韩墨尘抬手又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朝他摆摆手，悄无声息转身离去。走出片场，韩墨尘才终于感觉不那么窒息。手上的点心盒子摇摇晃晃，他抬手，径直扔进了垃圾桶。韩墨尘一个人回到家。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沉寂的空气闷得人心里发慌。沙发边上，摆着他跟白书瑶的合照。两人抱在一起，笑意比烈阳还璀璨。他躺着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翻看着他跟白书瑶以前发的信息。“宝贝今天吃了什么？”“今天穿了什么，我也要挑同色系！”“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每天都是一样琐碎重复的话，可两人却乐此不疲。韩墨尘从天亮看到天黑。手机里的对话从一天几百条到后来变成几条。最后……变成几天一条。“我在忙，早点休息。”白书瑶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五天前发的。那天，韩墨尘接到母亲的电话，他失眠一整夜，发信息给白书瑶问她在干什么，却只得到这样一句。韩墨尘眼角清泪滑过，心又无法控制的疼起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屋里的安静让韩墨尘心脏突突的跳，他将头埋进沙发，呢喃着：“我很好，我没有病……”不知多久，开门的声音骤然响起，韩墨尘恍惚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红痕。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书瑶……你怎么回来了？”白书瑶打开灯，看着沙发上的人，语气不明：“听说你去了剧组？”韩墨尘一顿，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却莫名有些无措：“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白书瑶看着他瑟缩的样子，心口涌上一股烦乱。“之后不要去了。”她直接命令，又补充了一句：“电影很快就拍完了。”韩墨尘一怔，半响才垂下眼眸，哑声答：“好。”他起身，不想再纠结这件事：“我去帮你放水洗澡。”卫生间里，韩墨尘看着自己泛红的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气。待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出浴室。“水放好了，你……”话未说完，他却看见白书瑶冷着一张脸转过身。开口就是冷得像冰的质问：“为什么要骗我？”韩墨尘不解。下一瞬却见他随身携带的药瓶不知何时被白书瑶打开了盖子。韩墨尘僵立在原地。他看着白书瑶将那写着‘帕罗西汀’的药瓶抬高，手腕翻转。瓶中的药倏然落在茶几上，又一颗颗滚落到地上。每一颗上面都写着——‘综合维生素片’。白书瑶声音讥诮似刀：“骗我得抑郁症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