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原来谢婉宁是我丈夫心心念念的初恋白月光。
骆向天之所以娶我。
也是为了更方便帮助谢婉宁抢夺我手里的专利。
从此以后,成了植物人的我便被困死在了这张病床上。
成为自己研究成果的第一个临床试验品。
思绪回笼的瞬间。
骆向天手里正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破旧听诊器一步步的朝着我的下方靠了过来。
下一秒,我的身下一凉。
被子从我身上掀了起来。
这几年来,骆向天从不允许护工给我穿衣服。
美其名曰是方便照顾。
实则更多的是为了羞辱。
「啧啧啧,叶欣怡,这地方条件简陋没什么好工具。」
「就这个听诊器!你就将就用吧!我让你舒服了!你就别打扰我和婉宁了!」
车祸的重伤让我的身体机能已经丧失了百分之九十九。
面对这样无端的羞辱。
我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只能用仅剩的那根手指拼命的点着手写
面板上的求救按钮。
「滴滴滴……」
机械的声响夹杂着我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诉说着我的绝望。
「住手!」
病房门再次被人踹开,养兄叶流云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蹙眉将骆向天推到了一边,又重新给我盖好了被子。
「欣怡别怕,有哥哥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你!」
谢婉宁闻言不高兴的跺了跺脚。
「哥,你偏心!我们只是想让欣怡姐姐高兴而已!」
「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叶流云立刻心疼的将谢婉宁搂了过来。
「傻瓜,我这话都是为了骗叶欣怡才说的!」
「你忘了,明天你还有医科大学有关植物人的活体实验教学?」
「今晚我要是不骗骗她,明天她要是不肯配合你怎么办?」
谢婉宁心满意足的挽着骆向天走了。
我的心却仿佛坠入冰窖。
我明明不是作恶多端的人。
可这群人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我。
我明明还有七天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这群人为什么还要把我仅剩的一点尊严和剩余价值彻底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