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亮起的灯光,令顾卫民、江疏月两人手足无措。
顾卫民急忙把手从江疏月裙摆下方抽了回来,脸上浮现一丝慌乱,支支吾吾解释说:“阿棠,我
帮疏月抓抓痒。”
抓痒抓到那种地方,这种可笑说辞,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苏郁棠却没多说什么。
她回了房间,准备再次入睡。
顾卫民却是闯了进来,抱住她说:“阿棠,你是不是生气了?两天后镇子上有露天电影,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不想看。”
苏郁棠挣扎开来,同时提了嘴,“你身上有股江疏月的味。”
顾卫民脸色变了又变,只能无奈说道:“我去洗澡
,你早点睡,疏月她丈夫去世没多久,我受人委托照顾她,有些接触也是正常的。”
“你大度一点,不要让人说了闲话。”
苏郁棠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叹气几声,顾卫民只好离开房间。
没多久,房间的灯被打开,江疏月直接走了进来
见苏郁棠翻身看过来,她将碎花裙的领子拉下,露出肩膀以及胸口,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印子说道:“看见了吗?这可都是卫民留下的。我都被折腾得快散架了,他都还不愿意放过我。”
“苏郁棠,他有这样爱过你吗?”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他找的替身而已,一个连结婚报告都没有的可怜替身。”
苏郁棠目光平静,只问了一句,
“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吗?”
江疏月骤然变了脸色,她讥讽骂道:“你个乡下土包子,有什么资格质疑我。要不是我之前拒绝了卫民,哪里轮得到你来当团长夫人。”
“不过,现在也不晚。”
苏郁棠脸上浮现一丝狰狞的笑容。
下一刻,她拎起放在墙角处的热水壶,拔开木塞,将里面的滚烫的热水倒在苏郁棠身上。
苏郁棠迅速爬了起来。
饶是如此,手臂上还是被烫出一大串水泡。
接着,江疏月将热水壶砸在地上,发出嘭的暖瓶炸裂声。
她自己则是坐在地上。
听见动静的顾卫民急忙跑来,他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身上只穿条裤衩,看见眼前一幕,他问都没问,抡圆了手掌直接甩在苏郁棠脸上。
同时愤怒吼道:“苏郁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疏月!”
他又看向江疏月,无比温柔问道:“疏月,你没
事吧,我帮你看看。”
江疏月哭着说:“卫民,我有点痛。”
顾卫民心慌不已,急忙抱起江疏月送回自己房间。
苏郁棠扯嘴笑了笑。
爱与不爱的区别对待,原来是这般明显。
她只能自己从柜子里翻出药膏,抹在烫伤的地方
刚抹一点,顾卫民却是再次穿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烫伤的水泡直接被压破,带来钻心的疼痛。
顾卫民不管不顾,将她拖到了院子里。
“阿棠,你这次太过分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疏月,你往她脸上泼热水,要是她毁容了,她还怎么见人!”
苏郁棠满是无力。
她强忍着泪水,“我没有。你长了眼睛,应该能看出来,她身上完全没有一点被热水烫伤的痕迹n
”你还狡辩!那是因为你自做自受!“
顾卫民咬着牙说,又忽然叹气:”阿棠,今晚你先别睡觉了,跪在院子里给疏月认错,长长记性
n
“要是你再这么善妒,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郁棠简直气笑了。
现在她才发现,顾卫民原来能这么不要脸。
她也不想继续待下去,讥讽道:“顾卫民,那你好好照顾江疏月,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说完,苏郁棠扭头离开。
汽水厂还有几间空着的员工宿舍,她可以凑合住上几天。
“苏郁棠,给我站住!”
顾卫民的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愤怒。
苏郁棠丝毫不理会。
可在她推开院门的时候,顾卫民猛然扯住她的衣服,将她拉了回来,紧接着把她拽进房间,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