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和嫂子柳眉相视一笑,就像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竟都有了夫妻相。
可他们早就成了家,我不答应又能如何。
军区大院的铁门在眼前缓缓打开,我跟在沈建国身后,和柳眉一起走进去。
八年未见的军区大院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绿树成荫,红砖白墙,却让我觉得格外陌生。
「这是谁啊?」迎面走来几个军官家属,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还不等我开口,柳眉已经抢先说:「这是建国的远房堂妹,从乡下来借住几天。」
我死死盯着沈建国的侧脸,他却只是低着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歉意。
随即说出的话,却直接伤透了我的心
「是啊,她是乡下来的,不太懂规矩,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土气的乡下亲戚,不是与他青梅竹马的发妻。
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难受。
只能埋着头跟着他们进了屋,客厅的墙上挂着最时兴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沈建国一身军装,英姿勃发,而他身旁的柳眉,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这是谁啊?」迎面走来几个军官家属,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这是建国特意拉着我去拍的,」柳眉注意到我的视线,笑吟吟地解释道,「虽然没领证,但该有的仪式感也不能少,回头也带你去拍一套。」
「嗯,回头带你去。」沈建国讪笑着附和,随手把我的行李立在墙边。
我看着照片里亲密无间的两人,再看看自己,去了趟西部,被晒得皮肤黝黑,穿着也土里土气的,活像个村妇。
而柳眉,皮肤白皙,一身时髦的连衣裙,衬得她更加娇俏可人。
「来,诗雨,这衣服你试试。」柳眉热络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花花绿绿的连衣裙递给我。
我还没伸手,沈建国却皱着眉头说:「那是新买的,给她穿不合适,回头我再带她去买。」
柳眉眼波流转,娇嗔道:「哎呀,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嘛。」
她推搡着要把裙子塞给我,沈建国和她拉扯中碰到了一旁的电视柜,一个铁盒翻滚了下来。
款式不一的结婚照散落了一地,他们似乎是真的恩爱夫妻,一年去拍一次结婚照,硬是把这些年流行的样式拍了个够。
想起上一世直到沈建国临死我都没有一张和他的婚纱照,我的眼眶就红了。
款式不一的结婚照散落了一地,他们似乎是真的恩爱夫妻,一年去拍一次结婚照,硬是把这些年流行的样式拍了个够。
沈建国手忙脚乱把照片都收起来,和我解释「诗雨,别计较这些了。你也知道,这八年我一直在军区,总要应付些场面。」
可一年一张的结婚照,明明是用心对待,又怎只是一句应付。
我抬头看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八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说:「诗雨,求你替我去西部建设。我马上就能当上团长了,这个机会对我太重要。你替我去,等你回来,我早就成了师长,到时候一定加倍对你好。」
那时的我,傻傻地相信了他的每一句话。
八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说:「诗雨,求你替我去西部建设。我马上就能当上团长了,这个机会对我太重要。你替我去,等你回来,我早就成了师长,到时候一定加倍对你好。」
可现在八年过去了,他如愿当上了师长,我却成了他「地下」的妻子,他因为恩情甩不掉我,但也觉得我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