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穗以我闺蜜的身份帮我认错的帖子在网上炒的火热。
不少同事在她帖子下面匿名留言,作证我的恶女行为。
帖子引起一片连锁效应,不少商家冒出来声称都被白嫖。
甚至还有热心网友做了个思维导图,好让吃瓜群众吃个明白。
田穗极为好心地解释我的恶行,诚恳向每个商家道歉垫付上损失。
眨眼间,逃单姐究竟长着怎样的脸成为全网最热议的话题。
我一边联系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一边咨询整容医院的植发业务,然后将链接甩到家族群里。
艾特出几位老总叔叔,希望他们能注重一下自己的个人形象。
省得我再被骂是靠老男人上位的不要脸捞女。
我以为张志远是我的真爱,不会在乎物质,所以从没对他说过我的家世。
我怕他知道了集团是我家的产业后自卑,日常生活开支都是我悄悄补贴,
没想到到头来他竟会嫌弃我穷,看上田穗这个假白富美。
我想着躺上了手术床,医生皱眉拿着照片一再确定我是否要按照照片整。
我坚定的点点头,医生恐怕我事后医闹让护士打开了记录仪。
毕竟真的没人会整容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有系统傍身,我刚下手术台就恢复了神智。
医生将我的脸包的严实,还在我房间架了好几个机位确保无死角全超长时常记录。
我点开手机,热榜第一果然是田穗顶着我的脸又在奢侈品店白嫖后逃单的视频。
紧接着第二条视频就是张志远抱着孩子在网上控诉我媚金出轨的实锤。
田穗顶着我的脸在社交平台上挑衅商家,还故意爆出了我的身份信息。
无数电话短信瞬间塞爆我的手机。
接着我的所在地址被开盒暴露在评论区,几个商家瞬间抱团说要当面声讨。
在他们到来之前,田穗和抱着孩子的张志远抢先一步带着记者来到病房。
张志远见到我裹成木乃伊的脸一愣,确定是我后张嘴就开始责骂我。
“苏漾你以为你整容就能掩盖你犯下的过错了?”
“你白嫖逃单的视频已经被商家发在了网上,全网人都看清了你的脸。”
说完,我的儿子乐乐迈着小腿跑向我,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小刀往我身上捅,
“坏妈妈,扎死你,都是你害我丢脸,你和老爷爷睡觉,害我被小朋友嘲笑,我不要你做我妈妈了。”
田穗则一脸圣母,看着我一脸痛心“苏漾你不是向我保证,我把钱垫付给商家你就不会再白嫖逃单了吗?”
我一把推开乐乐,冷声道,
“怎么?你俩亲眼看见我白嫖逃单了?视频里的人只不过是跟我长得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