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沈听澜营长丈夫的姐姐来到海岛投奔他们。一进门,那女人张口便说。“按照我们乡下的礼数,我是大房,你算是二房!”“以后我们一起操持这个家,才能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沈听澜笑了。重生一回,她可不会惯着江屿川这位‘姐姐’了。……1975年的海岛家属院。沈听澜盯着眼前这位风尘仆仆、大包小包的‘姐姐’乔素琴。随后,她又看向自己的丈夫江屿川认真道。“江屿川,如果你在乡下跟她结过婚,那你可就犯了重婚罪!”顿时,江屿川冷峻的脸黑沉下来。他没有回答沈听澜,而是转头就训斥起乔素琴。“接你过来时我就说过了,我的妻子只有听澜一个人,你只是我的养姐!”“现在已经是新社会!少拿那些封建糟粕说事!”这一番话下来。乔素琴一改刚刚趾高气昂的模样,低眉顺眼道:“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随即,乔素琴就提着行李进屋去收拾了。江屿川这才无奈地看向沈听澜。“听澜,你别听她乱说,她就是我的养姐,我们关系清清白白。”“以前家里思想封建,给我和她定过娃娃亲,后来她家里人都意外去世,就住在了我家。”“但我一直都不认可这门亲事,我父母也是只把她当女儿养,我把她当姐姐的。”这些话,前世沈听澜就听江屿川解释过。当时她被气到眼冒金星,不肯信,大闹了一场。如今,沈听澜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便回了房间。因为她知道,自己闹也没用。乔素琴无依无靠,江屿川不可能不管她。前世,自从乔素琴住进来,沈听澜没有过过一天顺心日子。但好在江屿川每次都会护着自己,站在她这边,于是她也就忍了。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乔素琴居然会趁着江屿川出海巡岛做任务时,偷偷在她的饭里下了百草枯!最终她大口吐血窒息而死时。乔素琴还在她耳边叫嚣:“像你这种不听话的二房就该被毒死!”今生,她再也不会含冤而死。家属院内家家户户都熄了灯。沈听澜躺在床上不久,江屿川也上了炕。他炙热的手掌从身后伸过来,禁锢住她的腰。沈听澜心念一动,正要回应。门却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打开。借着月光,沈听澜看见乔素琴抱着被子往他们的床这边走。“屿川,你知道我有怕黑的毛病,我跟你和妹妹睡一起吧?”顿时,沈听澜无语得想笑。前世可没有这一出。看来是今生自己没有闹着要把她赶出去,所以这个女人便得寸进尺了。沈听澜转头看向江屿川:“你的意思呢?”江屿川掀开被子下床,把乔素琴推出了屋,回头嘱咐沈听澜:“听澜你先睡,我等下回来。”随后,两人的声音隐隐从门口传进了屋。沈听澜听见江屿川压低声音的斥责:“我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睡一起像什么话!你赶紧回屋去!”随后是乔素琴不满的嚷嚷:“这有什么关系?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还是说你是担心妹妹吃醋嫉妒?这更不行!哪里有二房善妒成这样?”江屿川厉斥:“你再这样就回老家去!”这下,乔素琴才总算是没了声。但经过这么一遭,沈听澜和江屿川也就没了兴致。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沈听澜和江屿川起来,就看见乔素琴从厨房出来。“屿川!你醒了?我给你们做了早饭!”说着,乔素琴端起稀饭递到沈听澜面前。“妹妹,昨天是我做错了,以后我好好的跟你们过日子,这早饭就算是我给你赔罪了!”前世,乔素琴就是用这样一碗白粥毒死了她!沈听澜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白粥推开。“我不吃!”哐当一声,瓷碗碎裂,白粥流了满地。旋即,她就看见江屿川的脸色倏然黑沉了下来。“沈听澜,素琴姐是在跟你道歉,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