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冷哼一声。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以他俩的心狠手辣,即使我今天妥协了,把将名额给许建设。
他俩也会在手续办完后立马将我送进去。
毕竟,只有死人才没威胁。
要不是他们那几年没站稳脚跟,早就把我弄死了。
“好呀,去就去,谁怕谁?”
一听我不怕去公安局,张大妈打着哈哈就要离开,被我拦住。
上来想打圆场的许淑敏也被我一个眼神吓到。
“不敢去?做贼心虚?”
三人不敢说话,我也没给他们反悔的时间。
毕竟,公安主动上门了。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许建设一到公安局就激愤喊道。
“公安同志,顾承安强迫了我妹妹,我要告他。”
许淑敏脸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建设。
“你有证据?”
“当然。十天前,顾承安过生日,邀请我妹去庆祝。趁机将我妹灌醉,强迫了她。”
说着,许建设还眼神示意许淑敏。
听到这,一股怒火直冲我的脑门。
前世,我之所以愿意将我爸用命换来的名额让给许建设,主要原因就是这个。
我以为自己喝醉酒欺负了许淑敏,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
事实上,许淑敏和许建设给我下了蒙汗药,我什么事都没做,苟且的是他们。
公安审视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流转。
“有没有这事?”
拍桌子的巨响,将我拉回现实。
许淑敏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指向我。
“公安同志,是,顾承安,他强迫了我。”
“他说他过生日,邀请我去他家庆祝,一到他家,他就使劲灌我酒。等我醒来就看见…”
还没说完,许淑敏就泣不成声。
一旁的张大妈心疼地将许淑敏搂在怀里,小声安慰着。
接着,又转过头义正词严地告诉公安,她可以作证。
那天晚上许淑敏的确到了我家,第二天一早才离开。
公安凌厉的眼神好似刀子一般,要把我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