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国叫身边的警卫去把车开过来,二话不说就将许文清往车里按。
上一世,许文清看许姻姻坐他的车,很羡慕,也幻想过她什么时候,能坐一下他的车。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坐上他的车
。
她只能用力拍车窗:”宋建国,放我出去!“
宋建国压根不搭理她。
他从另一边上车,让警卫员开车。
而车窗外,许姻姻对她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车子启动,许文清咬牙看着他,崩溃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
”因为你谎话连篇,根本不值得信任!“
宋建国看她这样,眼底闪过心疼,很快只剩下恨铁不成钢。
许文清满心绝望:”我说谎?宋建国,同样一件事,为什么你就信她,不信我呢?你怎么就判定我在说谎?“
”我了解姻姻的性子,她绝对不会撒谎诬陷别人!n
“所以,其实就是你私心更偏袒她,更信任她是吗?”
听此,宋建国扭头,愤怒看着她:“跟私心有什么关系?我说的那就是事实!”
许文清望着他,眼眶中的泪水愈发汹涌。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片刻后,车子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到了!下车!”
宋建国冷漠的声音响起。
许文清死死拽着车门不肯下车。
“粮票真的不是我偷的!我也没有找人去欺负许姻姻!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不在乎宋建国怎么想她,但是接她的人快到了,她现在不能进去坐牢。
许文清放弃了解释,哀求道:
“你让我怎样跟许姻姻道歉都行,别送我去坐牢行吗?”
然而宋建国毫不留情,
“不行!一直想害姻姻,我必须给你点教训才行!n
他拽着许文清的头发将她拉进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他便当着许文清的面叮嘱警察:
”这个人既投机倒把,又组织犯罪,不能轻饶!关上她一个月!“
一个月?这怎么可以!
许文清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自己马上就要脱离这苦海了,怎能被困在此处。
她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死死拽紧宋建国的衣服,声音颤抖得厉害:
”宋建国,不要,我…“
”放开!“
宋建国仿若嫌恶至极,一脚踹开她,冷漠地转身离去。
无论许文清如何声嘶力竭地挽留,他始终没有再回头,那绝情的背影渐行渐远。
许文清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毫无办法。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许文清转向警察,声音带着
哭腔解释:
”我没有偷东西,那些小混混也不是我找的,你们可以去查!“
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没有旁观者,查也不知道从何处查起。“
”宋团长是你的丈夫,他总不可能故意冤枉你吧?n
“只关一个月你就庆幸吧,你犯的这些事细究起来那是要吃枪子儿的!”
是啊,宋建国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不管面对何人何事,都一视同仁。
哪怕他不爱自己的妻子,又有谁能想到,他竟会
故意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