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淮因做了驸马而被卸了兵权,而姬云瑶贵为公主,爱文人却嫁了武将,因此谁也不待见谁,基本上是日日小吵,三日大吵。
今日两人又大吵一架,谢京淮又被姬云瑶赶去地上睡。
床上无人回应,他掀开了床幔。
却见床榻上的姬云瑶眉头紧蹙,满是冷汗,仿若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他紧皱眉头,上手去探她额头温度。
手未触及,姬云瑶的双目在这时骤然睁开。
谢京淮手一顿,语气硬邦邦地收回手:“公主,臣并非有意冒犯……”
手才收到一半,话亦说到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