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安装针孔摄像头。
我在心里默念。
果不其然,直播一结束,她立刻揪住我的耳朵。
扯得我耳膜都撕裂开来,淌出殷红鲜血。
高跟鞋用力踢在我小腹上,满脸嫌恶怨毒:
“小贱人!今天差点让你给阴了!”
尖锐的刺痛从小腹传来。
我捂着腹部,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嗤笑一声:“别怪我,谁让你是个赔钱货呢。”
“要是个儿子说不定我能另眼相待,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眼里流露出恶心的欲念和野心:
“很快,我就能和从之在一起了,到时候想生儿子还不是顺手拈来。”
“至于你们两个赔钱货,就成为我出名的垫脚石吧。”
铃铃铃!
爸爸打来电话,声音里蕴含愤怒:
“周若华,你把诺诺和秋秋怎么了?我看你的直播了,孩子发烧了为什么不给她吃药?!”
“我不是已经给你打过五百万了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她慢条斯理的涂着红指甲油,轻蔑不已:
“五百万?我没要你五千万就不错了!这些年来我的青春都被你耽误了!”
“两个赔钱货而已,挺两天就好了。”
“……你!”
爸爸气的头晕眼花,却只能为现实妥协,沉默一阵。
低声下气道:“若华,求你了,她们毕竟是你亲生的女儿。”
“请你对她们好一点,钱我会尽快凑到的,可以么?”
我捏紧拳头,看着爸爸低声下气的样子,眸中含泪。
上辈子,爸爸一直在苦苦支撑。
哪怕被持续三年网暴,也坚持不松手抚养权。
直到他意外得知我和妹妹死去,才彻底崩溃绝望。
宛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自尽了。
可却被人说成是畏罪自杀,被人说死的好。
死后坟墓遭万人践踏。
那时的周若华更是轻飘飘的笑了笑: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对么?”
看着她丑陋得意的面庞,我心底恨意愈发旺盛。
连夜将针孔摄像头拍摄的视频当晚流了出去。
果然,热搜当晚爆了。
曾经的周若华有多大肆张扬自己是家暴受害者,如今就有多少粉丝反扑。
在第二天她看到热搜的一瞬间。
周若华面目狰狞,眼珠通红的瞪着我:
“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