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楚江尧心口一堵，神色落寞了下来。原来又是因为祁云谦。也是，也只有祁云谦才能让周雨瞳这么不管不顾。弹幕上的吃瓜群众很快将指责又对准了楚江尧——【楚江尧打了那么多通电话，都没人接，也太卑微了吧。】【啧啧！这绿帽子都戴到全网皆知了，还不肯离婚，恋爱脑没救了！】楚江尧一条条看下来。最终合上了手机，眼不见为净。次日清早，周雨瞳才回到别墅。楚江尧看着她疲惫坐在沙发上，递去了水问：“周雨瞳，你昨晚去哪儿了？”周雨瞳言简意赅：“工作。”她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愿多说了。楚江尧心口一紧，识趣没有多问，只是告诉她：“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节目组都在找你。”周雨瞳这才看了一眼镜头，点头：“知道了。”看着楚江尧居然妥协了，瞬间弹幕激增。【楚江尧是舔狗吗，这都不发火？】【早说了，楚江尧是奔着复合来的，有颜有才的男人偏偏是个恋爱脑，没救了。】就在这时。楚江尧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境外号码。他下意识看了眼客厅的周雨瞳，余光瞥了眼摄像头，一边接起，一边关掉录音设备自然走进没有摄像头的洗手间。电话那头传来英文的提醒：“楚先生，你申请的生产中心预约已经成功，请尽快带您太太来办理手续。”楚江尧眼底一亮，用英文回复：“好的，我知道了。”他神色释然。等一个月节目拍摄结束后，他就会带小柚飞往瑞士待产。到时，他和周雨瞳的婚姻也能结束了。挂了电话，他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见周雨瞳审视的目光。她定定问他：“是谁给你打的电话？”话语里的强势显而易见。这就是周雨瞳，无比双标的周雨瞳。她可以不告诉楚江尧任何事，但对楚江尧却要知道一切。楚江尧沉默许久，同样只说了两个字：“私事。”随即，他不顾周雨瞳是何反应，直接进了卧室。周雨瞳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紧闭的房门，眉头一点点皱起。她总觉得来参加节目后，楚江尧有些变了，可具体，却又说不上来。今天节目组没有颁发任何任务，说是为了呈现夫妻在家最真实的状态，让他们度过夫妻间最普通的一天。楚江尧便兀自跑步健身、出门逛超市、饭点做饭、闲暇时间就打游戏。而周雨瞳，从始至终都在客厅里办公。这一整日他们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分明是夫妻，分明同处一个屋檐下，可生生就能过着互不打扰的生活。就连弹幕看着都直呼无聊——【这真的是夫妻吗？太陌生了吧！】直到晚上，周雨瞳接了个视频，打破了这一日的宁静。“瞳妈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视频屏幕上是名唇红齿白的小男孩。楚江尧认出来，这是祁云谦在国外时，和前妻生下的混血儿。周雨瞳态度温和：“小橙，想瞳妈妈了吗？”“那肯定，小橙天天喊着想见你。”画面一转，是祁云谦毫不避讳裸着上身。他们就在楚江尧身旁通视频聊天，看起来宛如一家三口。周雨瞳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丁克，不喜欢小孩。可是对于祁云谦和别人生的孩子，却比人家亲娘还上心。楚江尧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几乎痛到麻木。他想提醒周雨瞳还在拍节目，好歹收敛点。于是去厨房端了盅刚熬的汤：“这几天拍节目你都累了，喝点吧。”周雨瞳却眼也不抬就拒绝：“不用了。”弹幕也迅速激增。【炸裂，周雨瞳大半夜和祁云谦视频，楚江尧还给她送汤？】【周雨瞳都不要他了还舔着脸给她煲汤，就该倒她头上。】楚江尧看着这些评论，其实他也很想这么做。没事的，再忍忍。就快结束了。等周雨瞳和祁云谦父子视频结束后，节目组让他们两人分开后采。楚江尧走进了后采室，导演举着题板告诉他。“这里不在直播范畴，拍摄期间，你们有三次机会确认是否离婚，将会在一个月后向大众公布结果。”“现在是第一次选择，请问您现在还想要和伴侣离婚吗？”递过来的题板上只有两个选项——离婚或不离婚。楚江尧定定看了许久。然后拿起笔，直接在‘离婚’那一栏打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