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和承野十数年的感情，无论他做错了什么，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奶奶替你训他！”说着顾老太太就要给顾承野打电话。我压下她的手，泪水滑落。“不要打了。”顾承野总是说我只会向顾老太太告状。奶奶训斥他只会给苏清清买高奢，不给我添一件新衣服。顾承野就烧了我一橱子衣服，里面甚至还有我母亲过世，留给我的婚纱。顾承野和苏清清在国外吃法餐被拍到照片，奶奶劝告他，对我好一些。隔天顾承野就将一箱过期的牛奶，丢给了乳制品过敏的我。因为我对顾承野身上苏清清的香水味过敏，长了疹子，奶奶心疼我多说了两句。家中沙发缝里就散落了几件苏清清满是香水味的情趣内衣。总归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我替顾老太太挂断电话。“辰辰念念死了，被马戏团活活折磨死了。”顾老太太听到我形容的，辰辰念念凄惨的死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顾老太太抢救了一天一夜，才保住了性命。病床前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这么多年委屈你了，离婚协议我会让人帮你公证的。”当晚顾家上下都挂上了祭奠的白布。明明今天是辰辰念念的生日，却也成了他们的忌日。我在灵堂前泣不成声。一边烧纸一边祈求着他们，下辈子不要再当我的孩子了。太苦。不知道孩子死了的顾承野，没有回到家。即使他昨天才答应我，会陪着孩子过生日。顾家的手下满脸不忍的向我说。“夫人，我们找不到顾总。”“林特助说，顾总包下了一整个豪华游轮，在江上给苏清清小姐庆生。”我痛苦地闭起双眼。耳边传来了远处烟花绽放的声音。热搜上挂着顾承野为苏清清举办豪华游轮宴会的热搜。照片里苏清清穿着华丽的高定礼裙绚烂靓丽。显得我身上的孝衣更加苍白。顾老太太忘记了我曾经的劝阻，怒火中烧的给顾承野又打去了电话。“你娶了林知意，就是为了这么糟践他们母子三人的吗！”“你让我如何和林家交代！”顾承野啧了一声。“让林知意接电话。”我沉默地听着顾承野的训斥。“你只会告状对吗？”“孩子的生日年年都有，可清清这么多年自己在国外受了多少苦，我陪陪她怎么了？”我心痛到无以复加。怎么会年年有，孩子已经死了啊。我哭着笑出声，这样也好。辰辰念念终于不用在每年的生日上，等不到爸爸。还装作没那么失落的样子，安慰我说有妈妈陪着就可以了，也没有那么想爸爸。“可孩子已经死了……”顾承野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林知意，你是疯了吗。”“你居然还让奶奶陪你演戏，也不怕吓着老人家。”我辩解着：“我没有骗人，辰辰念念真的死了，他们死在了生日这天”“能不能求你……回来帮我夺回孩子的尸体，我不想看他们被带上冰冷的拍卖台。”可随着一个巨型的烟花绽放，顾承野并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