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皎皎趴在病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吻的难分难舍。

我眼睛唰地一下红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提起江泽的领子就给了他两拳。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解气，我把他整个人都从床上拎起来拖到地上。

我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要躺在病床上，我现在只想打死这个畜生！

他似乎是没力气，怎么也回不了手，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他突然冲着我咧嘴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不知死活地挑衅我，“这么……生气啊……看到你老婆和我在一起……很难受吧……”

他笑的张狂，我却再也忍不了了，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何皎皎哭着来拉我的手臂也被我一把推开。

她被我猛地推在病床上，只是一直哭。

到最后我打得累了，连拳头都忍不住微微颤抖，那个护士终于带着一群医生来病房阻止我。

他们都是在医院工作了好几年的老油条，对这种事情都见怪不怪，只是象征性地扯了扯我的手臂。

我在江泽的腹部砸了两拳，有年长的医生终于出来摁住我的手。

“够了，再打你少不了要进去蹲局子。”

我愤愤地松开手，像扔烂泥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他眼里有恐惧溢出，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十年了，他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能被他捏圆搓扁的无知初中生。

何皎皎哭着去扶他却怎么也扶不起来，警察及时赶到现场，让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何皎皎哭着凑过来牵我的手，我毫不留情地甩开。

“许嘉言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你把他打死了是要坐牢的？”

“你坐牢了我要怎么办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是不解气用力地锤了锤我的手臂。

我哂笑一声，“我看你是怕我把你的老相好给打死了吧！因为这种人去坐牢，简直是脏了我的手。”

江泽在医院做了伤情鉴定，是轻伤。

警察给我们一一做了笔录，最后罚了我一千块作为江泽的精神损失费。

临在警局分别前，他露着那口沾着血的牙朝我扯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我额头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最后头也不回地开车回了家。

何皎皎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她眼眶发红被我怼了一句之后也不敢再哭了。

等回到家，我就当她是个透明人一样，她说话我也不理，她，叫我我也不回应。

只要一回想起她和江泽吻在一起的样子，我就恶心地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我的妻子，出轨了当初霸凌过我的男人。

从头到尾我都被这两个人当成了小丑一样戏耍。

我倒是想心疼她！可谁来心疼我呢？

“嘉言，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真的都是误会！”

“你一上来就开始打人！要不是对方不计较指不定你就要被拘留了啊你知不知道？

都已经这时候了，她还不忘来说教我几句。

我手里拿着浴袍垂着眼静静地听她狡辩，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她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我反问她一句，”所以，你和江泽是怎么认识的？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何皎皎是土生土长的榕城本地人，江泽可不是，他在那个小县城里的什么亲戚，什么关系早几年全部因为政策倒了台。

我上大学读研究生才和何皎皎认识，可是江泽连高中都没读完。

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似乎是难以启齿，何皎皎的声音特别小，”就是一个朋友介绍认识我去纹身的，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了。“

是熟了，熟到嘴都亲一起去了。

”他得了很严重的病，我就是看他一个人太可怜才去医院照顾一下他。“

”你看到那一幕本来就是巧合，我不小被凳子绊了一下我们才不小心亲上了。“

我哂笑一声，自顾自拿着浴袍进去洗澡，”但愿是如此。“

她这个苍白的理由，实在是说服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