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梁书虞一下僵住。戚容轻轻朝她笑了笑，便直接绕过她离开了。梁书虞看见她耳垂上长了颗痣。一般人很少在耳垂上长痣，但和程敬年上床的女人就有。梁书虞浑身血液都在发凉。这时，程敬年直接起身，走过来就抱住她：“你来了，我们走吧。”回家的路上。梁书虞开着车，忽地开口问道：“刚才的女人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嗯，今年刚进公司的实习生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程敬年毫不在意般地打断了她的话头。梁书虞胸口瞬间闷堵起来。她摁下车窗，凉风吹进来，才觉得呼吸通畅了点。第二天中午，程敬年突然给梁书虞打来了电话，声音是毫不掩饰的喜悦。“虞虞，我拿下了纳华集团的合同，今晚的庆功宴你一定要来。”梁书虞一怔，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程敬年总是第一个跟她分享喜悦和成功。紧了紧手，她回道：“好。”晚上，梁书虞准时来到庆功宴包厢外，她刚进去，两筒礼花炮便在她头上炸开。“生日快乐！”周遭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同时朝她送来祝福。梁书虞正懵着，下一刻便见程敬年便抱了束花出现在她面前，花还是她最爱的白铃兰。“老婆，今天是你27岁的生日，也是我们认识26年纪念日捋走。”“你不是一直气我，前段时间因为工作所以忽视了你吗，那都是因为我在忙这个项目。现在项目落地，公司又给我升职加了薪，你相信我，我们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程敬年眼中满是希冀和温柔。梁书虞却怔怔地看着他，连话都忘了说。还是陈天猛地推了她一下，调侃道：“你怎么还高兴得傻了？快接过花呀！”梁书虞这才眨了眨眼睛，红着眼眶接过了花。然后便被程敬年紧紧抱入怀中。周围一片激动的叫好声。梁书虞却在这时和人群里笑得灿烂的戚容对上了视线。热闹过后，同事们开始聚在一起唱k喝酒。程敬年突然靠近梁书虞，低声说道：“我出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梁书虞点点头。目送着程敬年出了门，她刚要收回视线，余光却见戚容也跟了出去。梁书虞的心被猛地攥紧，下意识就跟了出去。走过走廊，便看见戚容正红着眼扯着程敬年的衣角，委屈地说着：“你给你老婆祝生，为什么要拉上我？你现在不怕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了？”而程敬年平静地看着她说：“我老婆上次提到你了，你不来反而显得有鬼。”戚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夺眶而出：“既然你这么爱你老婆，又为什么要和我上床！”梁书虞呼吸猛地一滞。虽然她心中已有了猜测，在被证实的这一刻，胸口却还是像是被击穿了心脏般的疼痛。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程敬年。哪怕真相会让她痛不欲生，她也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背叛她？程敬年直接轻描淡写地给了答案：“没有为什么，就是出轨了而已。”他的眼神在此刻理智得不能再理智。冷酷的脸和梁书虞记忆里的那个人明明一模一样，却陌生得让她觉得是两个人。他甚至眼都没抬，又淡淡地加了一句。“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