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里面空空如也。
我心脏狂跳,一身的冷汗顺着背脊蜿蜒而下,几乎将里衣浸湿,勉强的勾起嘴角:
「爹糊涂了,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怎么会是外男的呢。」
父亲拿起玉佩,眉头皱起,还在思考:
「这块玉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我将玉佩拿了回来,糊弄道:
「都是寻常纹饰,可能爹爹逛街时看到的吧。
「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入宫面圣,爹爹早点回去歇息。」
打发走父亲,我缓缓吐了一口气,只觉得小腿都在打颤。
「谢雁回,出来吧,我爹走了。」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回声。
我心头一紧,蓦然生出了点慌张:
「谢雁回,你还在吗?」
屋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四壁浮影幢幢。
而我呼出名字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就像是他来的时候那样,离开也走得悄无声息。
要不是屋里还留存着药香味,手上还拿着这块玉佩。
我几乎要觉得,这一个月的相处,是我的一场梦。
——而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正式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