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城门时的焦急喜悦,都化为了回府时的失望。
我想回房,可身体被系统控制着坐在大堂前,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爱人与新欢回府。
「我瞧过你的画像,你就是陆远山的妻子啊?」
一旁陆远山宠溺的笑着,「没大没小,都说了几次在外面不要直接叫我名讳。」
「行行行,给你面子好吧,将军大人——」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这样的场景每一世都会发生,可无论发生几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都刺的我双眼生疼,无法呼吸。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被夺舍的就是我的爱人呢?
「喂,你也看到了,现在将军不喜欢你,不要你了,你要是还要脸,就此合离了吧。」
一旁的侍女小满,看不下去开口讽刺道:「也不知道不要脸的到底是谁?!明知道将军已是有妇之夫,还要上前勾引,但真是下贱!」
「未婚先孕如此不知廉耻的行为要换旁人早上吊去了。哪里还有脸在此指责发妻?!」
「啪——」
那女子一巴掌扇过去,鄙夷的瞧着我冷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婢。连奴婢都这个样子但主人不更是——」
「粗鄙不堪,毫无礼节可言。」
转头又委屈的拉着陆远山的袖子撒娇,「这贱婢的脸上的好厚,打的我手都疼了。」
他连余光都不曾施舍半分过来,拉着那人的手在唇边轻轻吹着,「那贱婢不长眼冲撞了,你也没必要留着了,来人——」
「将军,那是皇后赏给我的侍女。」
他脸色一僵可还是接着说,「带下去杖责二十。」
「我看谁敢!」
我拍而起,将小满拉至身后,「听不懂人话吗?!她是皇后赏给我的侍女,无论赏罚都轮不到旁人。更何况——」
我撇了那女子一眼,冷声道:「这话说的虽糙但也没错。 」
「你!」
她气不过抬手还想扇我,被我拉住推至地上。
陆远山自觉失了面子,脸色铁青的喝道,「你闹够了没有?!」
「将军,她不过一介庶民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不过按规矩办事,何来闹事之说?!」
陆远山冷喝道:「那你看我有没有资格?!」
「子衿是我带回家要娶进门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她便有什么资格?你现在这帮泼妇行为,着实配不上我将军府夫人的身份。」
曾经这具身体的主人,一身戎装骑马而来,在姻缘树下为我簪花笑道:「清清是我想带回家娶进门的人,普天之下除清清外,无人在配得上我将军夫人的位置!」
明明眼前人早已不是我的少年将军,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这么疼呢?
我的心上人被禁锢在身体里,任由别人操控着身体。不知道他现在会怎样想,他这么个骄傲的人,怎么会受得了别人操控他呢?
他要是好好的,定不会这么对我。更不会叫别人这么对我的。
我有些愤恨的看着巴掌我爱人身体的那个灵魂,冷笑道:「我还真就有这个资格!」
「将军出征一趟,莫不是傻了?我是你的夫人没错,但也是当今皇后的妹妹本朝唯一的异性公主。」
「你陆远山说到底不过是我的驸马,而驸马是没有资格领兵打仗的。」
他脸色愈冷,我笑得愈欢,「只要我想,这将军服的招牌就能变成公主府。」
我拉着小满往外走,到他身边时还拍了拍他的脸,讽刺道:「若是要论身份,我打你都有资格,更何况是你带回来的人。」
我挥袖而去,身后是器具碎裂的声音。